李瑶惊恐的尖叫一声,她想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可是手腕却被牢牢捆住,疯狂的挣扎却都是徒劳,她将自己的上身尽力折下,用双腿挡住自己的前身,绝望的“啊……啊……”痛哭起来。
这一切绝不在她的剧本内,她似乎失去了对剧情的控制。
曹伟得意道:“对对,就是这样,让你爸看看她闺女曼妙的身体,这样才够刺激。”
陈潭再也看不下去了,屈辱与愤怒如海啸一般冲上他的顶门,他一剑削断了通风管,大喝一声“金——乌——西——坠!”翻了一个筋斗,如流星一般坠落,一剑刺向曹伟的后心。
老者大惊,连忙一把拖走了曹伟,陈潭一剑扎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面立即被轰出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凹坑,这还是龙泉剑只是普通铁剑的缘故,如果换成青蛇剑,想必曹伟已经被轰成血沫了。
剑身一弹,陈潭一个空翻站在了地上。
李瑶惊喜的叫道:“学长,快救我!”她已经兴奋的忘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上身重新挺立起来。
被老者拎在手中的曹伟面如土色的喘着粗气,双目死死的盯着凹坑,眼珠几乎快要滚出来。
老者瞳孔一缩,随即客气的抱拳道:“阁下是……”
陈潭将剑一指,冷声道:“杀你的人。”说罢一剑向老者刺去。
曹伟终于缓过神来,骂道:“他妈的,又来个找死的,”接着又狠狠的看向李瑶,骂道:“老子原来不想动你,这小子却想要我的命,那就先从你身上收点利息!”
说着,走过去,一把掐起李瑶的脖子,将李瑶拎了起来,左手又去扯李瑶已经堆在腰间的礼服,同时低下头去,狠狠的咬在李瑶雪白的颈子上。
李瑶痛苦的惨叫,只是脖子被掐住,喉咙中只挤出几声“学……咳……”的嘶哑叫声。
“哧”的一声响,李瑶的礼服竟被撕扯去大大的一片,曹伟骂了一声:“他妈的,还挺结实。”
李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已经无比后悔以身犯险,这剧本从一开始就写错了。
就在此时,便听一声惨叫,老者痛苦的大喊:“不可能!”
曹伟惊醒,连忙丢下李瑶去看老者,却见老者已经断去双脚和一臂,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起来。
陈潭手中龙泉剑滴着鲜血,面如寒霜,正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曹伟连连后退,口中喊着:“不可能,不可能,那可是天下无敌的大宗师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仅仅过了十几秒钟而已!干爹骗我!干爹骗我!”
李瑶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喃喃道:“杀了你,杀了你……”
陈潭滴血的剑离得曹伟越来越近了,曹伟已经退无可退,也没有必要再退,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然而陈潭的双脚已经跑动起来,随着脚步的接近,曹伟惊恐的紧闭双眼,口中的“别杀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啊——”终于在感觉到陈潭体温的时候“啊——”字的音调达到了最高。
李瑶空洞的眼神立即散发出兴奋的光彩,虽然过程屈辱了一些,但是目的还是达到了,杀了曹伟,杀了曹伟,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触碰过她的身体。
突然空气中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绝望的曹伟突然停止了叫喊,傻愣愣的看着陈潭。
陈潭又抽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喊什么?!”
接着又是一个耳光,又是一个,又是一个,“啪啪啪啪……”打了十几下,曹伟的脸立即肿胀起来,血液混着唾沫从嘴角流出来。
陈潭淡定的将剑收入剑匣,然后从剑匣中取出了一捆胶带,哧哧啦啦的撕开,将曹伟的双腿双手缠得结结实实。
李瑶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禁大骂,这怎么又跟剧本不一样了,杀了他,杀了他呀!
李瑶咬了咬嘴唇,回想起刚刚经历的绝望和痛苦,两行清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痛苦的喊道:“学长……杀了他……你替我杀了他!”
陈潭将捆好的曹伟拎到沙发边,摆摆手正义凛然的说道:“哎~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怎么可以杀人呢?况且在来救你之前,李省长已经明确表示不要杀曹伟了,我看还是交给检察院吧。”
李瑶当然不会相信,想来当时爸爸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那也只是表现自己的涵养而已,没想到陈潭竟然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李瑶楚楚可怜的脸终于沉了下来,声音冰冷的说道:“你就不怕我把宿寒星送进监狱吗?”
陈潭从腰间掏出了一叠打印纸,正是曹伟从公文包中取出,记录了李建康罪证的账册。说道:“你不会的,你这么聪明。”
李瑶顿时哑口无言。
陈潭看了看李瑶曼妙的身姿和身前,吹了一声口哨,说道:“皮肤不错,不过胸小了点。”说罢哈哈大笑向外走去。
李瑶羞恼的大喊道:“陈潭!你给我等着!”话音未落,突然被一件衣服盖在脸上,她挪动了一下,将衣服盖在身上,这正是那件价值不菲的范思哲灰色西服外套。
陈潭说道:“检察院的人一会儿就到,你再坚持一下,想来你爸也快来了。”
陈潭走到老者身边时,老者挺起上身问道:“你是庄家的人?”
陈潭皱眉,说道:“我姓陈。”
老者苦笑一声,说道:“我练拳五十年,今日方才下山,本想五十年磨一剑,定可扬名天下,想不到竟被一个生瓜蛋子打败了,后生,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
陈潭摆手道:“哎,打住,炮灰是不需要名字的。”
老者一口气憋不上来,晕死过去,时年六十一岁,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