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若是有一面镜子在他面前,易总裁就能看到他的眼神中究竟有多么的宠溺。
易中霖将魏酥酥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将睡着的魏酥酥放进了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身上的睡袍,想了想还是伸手解了下来,虽然这个可能没机会品尝了,但是至少自己要看一眼这样的魏酥酥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缺失了她六年的时光,再见时当初还是花骨朵的女人已经完全的绽放了,他不会承认自己有多么的嫉妒陆月初在这段时间内见证了她的成长。
他只知道,他想要看尽这个女人的所有一面,无论是欺骗他的,伤害他的,他统统都要知道!
魏酥酥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安稳,难得的没有噩梦,早上的第一抹阳光照进卧室的时候,她就醒了过来,她微微动了动,感觉自己被禁锢在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抬头一眼,熟悉的凌厉下颚线就印入了眼帘。
魏酥酥微微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看着旁白还在熟睡的易中霖有些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睡梦中似乎陷入了梦魇的易中霖,看着他微微簇起的眉头,魏酥酥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了上去,小心地将它抚平。
这么厉害的易中霖究竟梦到了什么才会出现这么痛苦的表情,魏酥酥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指尖不自觉地从眉间轻轻下滑,顺着高挺的鼻梁线来到了那张微薄的嘴唇上,轻轻在上面打转。
双手忽然被握住,魏酥酥瞬间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易中霖。
易中霖一手握着在他唇上的手,一手抚上了太阳穴,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魏酥酥,声音低沉暗哑:“不要一大早的就引诱我。”
“我,我哪有!”魏酥酥有些心虚地将手给抽了回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现在必须要离开,否则接下来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
魏酥酥慢慢地朝着床边挪动,然而在她还没挪动一步的时候,易中霖手中微微一用力,就将她给拉了过去,魏酥酥直接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该,该起床了。”魏酥酥的眼眸四处打转,显然心虚的不行,不敢和易中霖的视线对上,双手撑着要离他远一点。
“不着急。”易中霖的手慢慢地楼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压着她的后背让她紧紧地靠近自己,不能离开分毫。
易中霖挑了挑眉,完全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汹涌的欲望,挑起了魏酥酥尖细的下巴说道:“昨天没有完成的事情,现在继续也不迟。”
魏酥酥瞪大了眼睛,看着易中霖,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在了易中霖的身下包裹了起来。
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等到正午时,房间内的窗帘终于被拉开,散去了里面充满情欲和**的气息,魏酥酥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浴室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易中霖在里面洗澡。
魏酥酥撑着身子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随意地披上,去了另外的房间洗漱,在没有穿魏整齐之前她可不敢再和易中霖有任何的照面,她实在是承受不住再来一次的欢爱。
收拾整齐的两人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吃着早午餐,老管家**的目光不停地穿巡在两人之间,心中却充满了诧异。
总裁他今天这是赖床了吧?
这还是他伺候易中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他起晚了,以往的易中霖总是凌晨才回来,天刚亮又急匆匆地离开,没日没夜的将自己扑在工作上,仿佛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一般。
以前老管家总以为易中霖的心里只有事业,所以他才会冷漠地拒绝那么多爬床的女人,甚至就算是后来有了秦诗诗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他也从未见过易中霖留她过夜。
然而如今,老管家的目光在魏酥酥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有些感慨,大概也就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总裁恢复一点人性和情感。
“我今天可以跟你一块去医院吗?”魏酥酥喝了一口鲜榨果汁,抿了抿嘴,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易中霖。
易中霖挑眉看了她一眼,在她脖子上充满欢爱痕迹的印记处停留了片刻,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确定你现在可以去医院?”
魏酥酥察觉到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脖子,想要用手遮挡住上面让她羞耻的痕迹,有些讪讪地说道:“我可以的,现在天气正好有些凉了,我魏一条小丝巾就好了。”
听她这样讲,易中霖手里的动作停顿了半分,随即有些淡漠地说道:“随你。”
“谢谢!”见易中霖松口了,魏酥酥充满感激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解释了几句:“我手上有几个病人如今都还在观察期,没有等他们痊愈,我心里实在放不下。”
“嗯。”听到魏酥酥的解释,易中霖淡漠地点了点头,但是原来有些冰冷的神态略微的缓和了几分。
用完餐,王天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今天破天荒地被管家告知总裁还没有起床,他第一反应就是总裁病重了,马上就想要将总裁送去医院,老管家好说歹说才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