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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笙：？？？
人类情感？
“这怎么可能？？？”
器就是器，怎么可能拥有人类的情感？
意识本来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强加于一堆器械上，这不是在做梦么？
团子一本正经道，
“……”
说得跟真的似的。
“行吧，不就是造器人么，那就花钱造。”
茯笙耸了耸肩，打算源源不断送钱过去就行。
反正她是老板，不用亲自下场研究这些复杂的器。
“它跟来了？”
团子这次很警惕。
“……”
茯笙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心口，
心口处，暖洋洋的光芒微微亮起，似乎在乖巧地和她打招呼。
温软白净的碎片们，亲昵地贴在她心尖，软乎乎地抱着，似乎在撒娇。
奶得不行。
茯笙眨了眨眼，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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