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峰发了狠了,毫不留情。
陈慧媛脸上满是痛苦。
另一边,
茯笙耳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女人声音。
很耳熟,
似乎是……
那个女的!?
茯笙一下子抬头望向了窗。
她就说,
那天她这么奇怪地出现。
还这么刚好地送她东西。
“……”好想骂人。
团子转了一周,发现四处都有人在守着,
凭借普通人的身,哪怕是一名身强体壮的男人,也根本跑不了。
对方真的准备得极其充分。
团子有些担忧。
“不怕,待会他们要交接班的。”
茯笙这几天差不多已经摸清了他们交接的规律。
晚上差不多月上柳梢头时,门口处会换一批人。
只要她能顺利出了这个屋子,说不定压制就能消失。
茯笙咬咬牙,决定试一试。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团子,你还有迷药吧?”
用不了灵力,用药物也行。
团子立刻低头掏了掏口袋,
“药效的范围有多大?”
“能迷倒二十人么?”
团子信誓旦旦地担保。
“……真的?你确定?”
“别又像上次坑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