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便揉了揉胸口。我扯开衣服,胸口上留有一个鲜红的刺痕,周围红彤彤的,看似可怕。“还以为差点死掉了。”
子夜大为扫兴。“既然没死,就赶快起来吧。”
我有点鄙视他。“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说着,我便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一枚救我一命的勋章,忍不住的亲了上去。“谢谢。差点嗝屁了。”
“看来这东西还挺扎实的。”
“那当然。”我站起身。“可惜了,破了一个洞。”
“我说幸亏不是你胸口破了一个洞。”
“那也是。我还以为只有在里才会发生的事。没想到自己也幸运了一回啊。”
“你最好想办法还回去给人家吧,估计你也没几天了。”
“你这是什么话?乌鸦嘴!”其实下午打牌时,我早已调查清楚了,他正好住在楼下。
“喂,你想干嘛?”
“什么啊?”
“还想从这里出去啊?嫌死得没够啊。”说着,他脱鞋往门前一甩。门顺势关掉了。
我也学会了静观其变。既然上帝关闭一扇门的同时,会打开另一扇窗。此路不通,我便往阳台走去。与对面楼不同,这里的大厅都不直接连接阳台的,只有卧室里才会有阳台。于是,我找来了线,将线穿在勋章的破洞上。幸亏老大爷的房间离我所处的位置并不远。因为我有着丰富的钓鱼经验,我落钩的位置都很准。接着,我在空中掷出一个奇妙的抛物线,勋章漂亮的落到鸟笼里。鸟儿惊诧地叫了起来。见状,我立马把线收回,不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迹。
鸟儿的怪叫如预期那样引来主人的注意。它尖尖的嘴巴正愤怒的戳着打扰它美梦的东西,像个喋喋不休的老太婆。
老大爷走上前,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
女儿闻声而来。“你看,不是在里面么?害得我找了大半天啊。”
“嘘——”老大爷用一种残云飘荡过的语气说道,“你这样会吓到它的会吓到它的。”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