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子夜便把我带到附近一个废弃大楼那儿去了,简直就是随心所欲-欲言又止-止知其一-一无所知-知无不为-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不过,我要申明一点的是:我不是他旅行的行李箱,他想走哪里,就把我拎到哪。我也有自己想法的。在外冒险,我只希望不要领了盒饭,要求如此简单而已。
紧接着,我看了下时间。现在还不是很晚,可空气已分明有了变化。风不再走动了,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个等待的小孩,在他背后则是又湿又冷的夜幕。
我发出一声明明很想说、又迟疑很久才说出的感慨。
“起雾了。”
是呀,是多久没见了。我都有点忘记了。
我缓步前行,有一种走进毛玻璃画面的感觉。雾霰贴近你我的脸。你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却无法用眼睛进行捕捉。你能捕捉的只有穿透空气中的泛白和隐藏在阴影下的黑暗。
两种对立的颜色。
如果把这个世界整个颠倒过来,你会发现自己如同置身在一个被水淹没的世界里,一切是那般的陌生。在那些看不清、道不明的硕大阴影下,说不定会有长发女鬼在那浮游呢。
我们来到楼前。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因为上楼的通道都已被木板给封锁住了。
我取笑道:“看来,以后你得带个黄历出门才行了。”
很快,他的“嗅觉”嗅到了什么,便往左边走去了。
我也紧跟上去。
果然,他找到了上楼的办法。一根向外延伸的栏杆。他二话不说便跳了起来。在他攀爬时,我也才明白了木估楼为何造型如此奇特了。沿着藏存在墙壁上的支撑基础看去,可以得到一个这样的结论:这两栋楼原本就是一体的。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而这条狭窄的小道,就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把这座“连体婴儿”给分离开了。
第53章 分离(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