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或是说,他与今晚的风一样疯掉了,傻掉了,不受控制了。
随即,他干咳了几声,声音像只寒鸦。
我想没人会同情他的,反而会更加的厌恶他。是的,一切愤怒破坏的行为都不值得人原谅。最好他的干咳声能像丑陋的驴蹄子那样歇斯力竭的奔跑下去,最后损坏掉。
三博说:“冷静点。”
他不听。
原来,他种种的不悦都源于他前几天的一次战斗失误。这让他失去了两根手指。津承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啊?”
“活该!”
“什么!?”
“活该!”这是三博头一次把津承的愤怒顶了回去。
“你简直是在找死!”随即,津承扑了上去。
没想到,三博一个侧身就躲过去了。津承扑了一个空,弄得自己浑身是泥巴。
津承拿着小刀,醉醺醺的说道:“有种你就跟我在这里打一架!”
“神经病。”
“害怕了么?嗯?没用的家伙!要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吗?”
“我们还是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害怕了?哈哈哈!”
“不是,我怕被你连累了。”
“连累了?”说着,津承便露出了狼样,愤怒的仇视着。“是谁连累了谁?你个废物!”
三博见状,也撕破脸皮了。“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你自己保重。”
津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