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伪装术——善的外表往往是为了将你骗到恶的陷阱里边去。
“这是一场极为重要的选择。”曼天说,眼睛依旧紧咬着牧笛不放。
克纳立马把曼天的话喷了回去。“你有完没完啊,现在没人想听你的话!”
曼天则嘲讽道:“那你又怎么样?出卖别人,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了不起啊。所以,你才不需要朋友的吧。”
克纳陷入语干,仿佛有颗红枣卡在喉咙里。
“如果可以,你愿意替他坐牢么?”
克纳的神色有点晦暗。很明显,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你不会的。”曼天露出了如指掌的微笑。然后,又重复的说了一句“你不会的”。
起初,唐飞对曼天这一做法是感到极为不满的。因为这种私底下与犯人达成某种赌注的方式,无疑是在藐视法律。可在观看了曼天的几轮诱逼,他被这种能力折服到了,也渐渐靠向了曼天。于是,他开始有意识的控制住克纳,不让他插嘴。“现在是审讯期间,老实点。”说着,便把克纳按回沙发上。
而曼天的进攻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次的目标依旧是牧笛。
因为柿子永远要捏最软的。
“一事无成,向来如此,一种累赘,难以启齿。已无未来可言?是忏悔,或是救赎,给予的改变,还是想赢得所谓的谅解,诸如此类,等等的。”曼天逐渐加重了语气,感觉已抓住牧笛情感的牵引线。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步步逼近。“活着就是一种原罪,不是么?”
此时,鸿宇打断了曼天的话,神色显得十分的严肃。“我们都不是神,我们是人。”
曼天露出睥睨的眼神。
唐飞也极为不悦。他不想鸿宇也掺和到这事件来。虽然他是牧笛的哥哥,也不能这样做啊。
曼天接过鸿宇的话,说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憎恨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么?”
对于心平如水的人,什么话都不会让他生气的。鸿宇平静的说:“为什么要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