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牙知道,它身上的难痒终究会过去,但它心中的不安能否像这样简单的烟消云散呢?空气不知道,火光不知道,远去的脚步声更加不知道了,这是一个问不出答案的问题,它像一只瘦弱的猫头鹰一样伫立在高高的树头上,用它杏黄色的双眸死死的瞪着我,死死的,圆得不能再圆了。
不安它,团团集集,沉沉甸甸。这时候,它拥有了形状,同时具有了份量。我难以描述,又难以称量。
麻牙惊恐害怕,祈祷多福。它像只猫,像只狗,有时像狐狸,有时像老鼠,有时化作灵巧的乌鸦,有时变作可怜的蚯蚓,凭借终究会胜利的信念紧跟在述虎后面,表现出游击战术的灵巧与应变、多谋与鸡贼。它爬上假山,钻进石缝,躲在桌凳后,匿于石像里,步步逼近,又步步为营。
它硕大的眼睛始终盯着颜瑾,仿佛一锁上,目光便跟着一起走了。
它知道,颜瑾还没死!它没死!它微弱的心脏正努力的跳动着,撑着那张泛白无力、死潮般的肚皮。
光渐弱……
随即,述虎步入一条通往荒废的东门道路。道路空荡荡,脚步声更长远了。
失去掩体的麻牙只能远远的跟着,目光不自觉的往更深一层的暗影望去,心是异常的紧张。
光明开始丧失,沉重的跌入谷底。
噼啪噼啪的脚步声在走廊间回荡。麻牙随着这紧凑的节奏呼吸着。
第10章 背负嫌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