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软哒哒的躺在那里,你告诉我,它没事?告诉你,现在它跟死鱼的唯一区别,就差翻白眼了!”
“我会想办法救它的,金币!”
“一切都是白搭!”
他们的对话,像足了战场里的军官和军医:一个是迅速想取得胜利,尽快让伤者重新投入到战场里,哪怕是剩下一个胳膊或一条腿,只要战死沙场,就是光荣的,国家和人们会记住他们的;一个是尽最大努力去保存有生的力量,死神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职责。他们是相互矛盾的,又是相互结合的。
“我的意思是,在未找到病因前,先给它敷用谬钥草。”
“敷用?金币。”麻牙硕大的眼珠快速的旋动起来。“对了,是水,不是汗!金币!”
“什么?”述虎追问。“快说!”
“记起颜瑾刚才身上渗出来的汗了么?金币。”
述虎点了点头,表示看到。
“然后呢?”
“因为我刚才一直在想,谬钥草要什么东西调配进行服用才好些。我一直考虑的是服用,金币。幸亏,刚才你那一句提醒了我,金币。”
“敷用么?”
“敷用,不是服用,金币。”
“那又怎样?”
“你要知道,我们金钱蛙是不会用到外敷这样的方式进行治疗的,金币。除非你是受到致命的攻击,那也是一瞬间直接上西天的,没有什么好怀念的。一般的物理攻击,顶多在皮肤上留有小口,不过很快就会被皮肤上的应急机制进行治疗了,也就是我们常见的石化现象,金币。”
“现在颜瑾的皮肤完好无损,也就是说,颜瑾受到的是内伤。”
述虎顺着麻牙的藤蔓思考起来。“不对,应该是中毒。”他想了想,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麻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述虎继续分析道:“假如刚才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