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豢——这座城市的名字。我们这样称呼着她,她这样被叫着。长久以来,它与笼锁馆形影相随,像个孪生姐妹。现实赋予我们一双明亮的眼睛,并给予我们承受真相的勇气,她并不像传说中描述的那般圣洁,我们知道,她被残忍的伤害,不可能美丽,不可能健康,更加不可能动听。她伤痕累累的酮体上带有一种残忍的、麻木的、无可挽回及自我安慰的摧残与丧失。我们不懂得如何去安慰,她不懂的如何去哭泣,我们是两个陌生的人。当蝮蛇号平稳的停靠在这个破旧站台的那刻起,始野连空气都憎恨了。他仿佛再次回到那痛苦的状态,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有好几次,他因恶心,差点吐了出来。不好的回忆在他神经质的脑海里疯狂的翻滚着,撕裂着。他扶着地,面孔因愤怒而极度扭曲着。很快,他的眼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泛着一种可怕的绿光,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
有人说,这是一个核泄漏阴影下的城市。这一点都不为过,我承认。它静似鬼城,就连风都带着灰色的恐怖。
在路口的便利店处,蜷缩着一个双手畸形、皮肤土黄的老人。他带着一个不合衬的面具。硕大的头颅斜架在干瘪的身躯上,不禁让人怀疑那细长的脖子能否承受得住这个大脑袋。他的衣服,还有报纸,跟老树一样枯黄。报纸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上面的内容已看不清了。走近那老人。他蓝色忧郁的眼睛无力的垂着。嘴唇因过度的干裂而失去固有的色泽,像个烤焦的红薯,并对生锈的铁皮发出喃喃的自叹。
虚伪的阳光并不能为这座城市带来实际性的帮助,反倒赤裸裸的把她的痛苦暴露在阳光下,犹如在残忍、败坏的年代,将无辜赤裸的女人捆绑在邢台上,施于酷刑峻法,折磨至死。
阳光不再柔和,时间的步伐已迈进中午。
始野选择了在城市里闲逛,因为笼锁馆要到晚上才会出现。
空荡荡的马路上,随处可见被遗弃的汽车。尽管车型残陋,油漆脱落,玻璃破碎,但对小动物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居住场所。城市远离了人烟,让植物们飞速膨胀起来,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它们渴望天空,渴望阳光,在一步步扩张的领土上不断宣示自己的主权。课室里坐满了衰败,商场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