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收回你歹毒的恶语吧!雨,放下你冰冷的武器吧!我要像一把锋利的剪刀,把你们从无意义的打架中撕扯开来。
新的角色已随着欢呼声登场:它同样暴躁,一双金亮、愤怒、跳动、饥饿、不容侵犯的眼睛袭袭而来。空气中回荡着它沉重的鼻气。
“那是什么?”
“一条……疯狗……而已。”
“真是烦人的叫声!我来干掉它!”
戴绷带的男人二话不说拔出手枪,往身后一顿乱射。
砰砰砰——
结果很显然,少了两根手指的他失去了往日的精准。“呸!可恶!”他情绪失控。“狗娘养的,让它跑了!可恶!”疼痛和愤怒同时挤上了他的眉头,让两边的眉毛翘得更高了。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没眉毛的男人说道,”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还记得那个人所说的话么?我们要赶在子夜到来之前到达那里!“
“我呸!少在我面前提那个家伙!要不是他,我们能如此狼狈么?他倒想得美,让我们当诱饵,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的逃走。我呸,没那么简单!”此时,泥泞成为他发泄的道具,芭蕉树成为他的假想敌,心想:这样一脚过去,最好把污秽肮脏的侮辱,连同憎恨都通通回敬给那个男人吧!该死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就应该下地狱!
“告诉你,对着他别老是唯命是从的!知道么?有时,我们得有自己的想法!要为自己着想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现在,看好了,我们已经不在监狱里了。明白么?可以说,我们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那些假惺惺的屁话已经没用了!懂不?已经没用了!”
“你想干嘛?”
“干嘛?哈哈!你不是很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