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杨书盈悄悄的从客栈里出来。她寻找着杨舒彤留下的标记,却发现杨舒彤留下的标记忽然不见了。她找了许久,依然没发现其他标记。她不好出来太久,只好回去。
杨舒彤和方舒哲此时在方舒帮居住的崖壁半山腰里。夏元他追到山脚下,肯定不会再追了。
这是个60平米左右的狭窄山洞,让杨舒彤欢呼雀跃的是这里还有一些腌制的食物。
“这里是老帮主静修练功的地方。老帮主走后,这里也就荒废了。”
看着红白相间的火腿肠,杨舒彤肚子咕噜叫了一下。
“快吃吧。”
杨舒彤饱餐了一顿,歪在洞壁上很快就睡着了。这段时间,她躲躲藏藏,着实累了。
“大师兄,怎么不追了。”
“再往前走,就是方舒帮了。”
“方舒哲带着杨舒彤回了方舒帮。”
夏元望着千尺高的崖壁。“不论如何,我们不能再追了。先回去向师父复命。一切听凭师父安排。”
付啸云得知杨舒彤回了方舒帮,大笑出声。“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杨舒彤在方舒帮内,被逮个正着,方舒帮就是有两张嘴也说不清了,所有武林人士都会认定方舒帮就是偷天锁结的人。“派人去方舒帮附近看着,不要让杨舒彤和方舒哲离开方舒帮。”
“是。”夏元应了一声就下去安排了。
第二天天未亮,杨舒彤和方舒哲就从山洞之中下来。周围到处都是昆仑山弟子,他们只好退了回来,索性山洞里的食物还够他们吃一阵。等方舒帮的事情解决了,昆仑山的人也不敢再留在这里了。他们也就能离开。就算夏元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又怎样,一样不能将他们如何。
杨舒彤在山洞里好吃好睡。
方舒帮山脚下有不少的耳目,目睹了这一幕,连忙将此事回禀方舒翼。
“付啸云?看来我以前小看他了。”方舒翼冷笑了一下。
“杨书晨自从练成了羽扇秘决第十层就目空一切,不将天下武林放在眼里。”方舒翎缓缓道。
方舒皓冷笑不屑道:“什么狗屁羽扇秘决,之前她和付啸云联手偷袭帮主都不能拿帮主怎么样。她真以为羽扇秘决是天下第一神功不成。”
“帮主,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讲。”
“说!”
“其实这件事是杨舒彤的功劳。”
方舒翼拧了拧眉。“你是说给诸葛山庄下毒并且嫁祸给杨书教的人是杨舒彤。”
“当初帮主三令五申,言明不许她进入方舒帮,没想到她明知故犯。帮主,我们必须把她抓起来,让天下所有人看看违逆我们方舒帮是什么下场。”方舒翎说杨舒彤帮了方舒帮的忙,可他对杨舒彤的看法一点也没有改观。在他看来,杨舒彤一日是杨书教的人就不可以相信她。无论她为方舒帮做了什么,他的这个想法都不会改变。
“我说你也太固执了,杨舒彤帮了我们这么一个大忙,都不能让你对她改观吗?之前你说她苦肉计,可现在她冒险帮我们洗清嫌疑,事实摆在面前。要我说,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应该把她接回来才是。”方舒翎摇了摇头,对方舒皓的偏见很不赞同。
“方舒翎,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他说话的威势就像是滔天的巨浪重重的拍下一般。
“属下不敢。只是杨舒彤是个弱质女流,我如果告诉帮主你,以帮主您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
“你以为没有杨舒彤,我就应对不了这件事吗?”
无形的威严像是压在方舒哲的脊背上。他冷汗涔涔而下。“属下绝不敢怀疑帮主的能力,属下只是想为方舒帮略尽绵力。”
“帮主,你在所有教众面前说过杨舒彤不能再踏入我方舒帮半步。她公然违背您的命令,再次出现在方舒帮地界上,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不可!不少人都知道杨舒彤是杨书教的人,也有不少人知道杨舒彤曾经在我们方舒帮生活过。要是我们现在把她抓起来,那么,杨书教就会把下毒的事推到我们身上。将矛头重新指向我们。那我们之前的辛苦就白费了。”
“眼下我们方舒帮首要的事是要退敌。没必要为一个杨舒彤浪费人力。”方舒翼一说话,厅内立即就静了下来。
方舒皓虽然对杨舒彤不满,但方舒帮大难当前,一个小小的杨舒彤的确是不足为道。
“帮主!”诸葛山庄的人来了。
“让他们进来!”
方舒翼起身,诸葛山庄而已,交给方舒皓他们处理就好。
他走出了大厅,不知不觉来到了杨舒彤曾经的住所。寂静的院落里只有小鸟的啾嘈声。
二三天过去,来到方舒帮地界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有人听说了诸葛山庄被杨书教下毒的事。一个是杨书教,一个是方舒帮,无论凶手是谁,哪个都不好得罪,而且事情未曾明了,一些人自知人微力弱,知晓其实这整件事是杨书教和方舒帮这两大武林巨擘在争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些胆小的爱惜羽毛的就打了退堂鼓。
杨书盈不断的找机会出去,寻找杨舒彤留下的标记。无意中,她发现昆仑山的人一直在方舒帮山下徘徊。她白天找了个借口过来。昆仑山的人立即上前阻止,不让她再继续靠近。
“这是怎么了?这里是方舒帮山下,方舒帮的人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里拦着不让人走是几个意思。”她一把推开众人。
昆仑山的人也不过是普通教众,不敢硬拦。
杨书盈忽然顿了顿,她猛地抬头看犹如刀削的崖壁,心沉了沉。刚才她看到了杨舒彤留下的标记。她万万没想到,杨舒彤和方舒哲居然回了方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