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杨书彤好奇心起,方舒哲才出口制止,纸已经被她拿在手中。
杨书彤把纸摊开来看,竟只是一张地图。
“我听师父说过,一些藏宝图都是用特殊材质制作的,上面的一些记号要在火烤、浸水,或者对着阳光才能显现。我们拿回去试试吧。”杨书彤跃跃欲试。
回去的路快了许多,总算在天黑前回到了居住的山洞。月黑风高,外面的狼嚎此起彼伏。
杨书彤先是用火来烤地图,地图没什么变化,而后试了试浸水里又对着月光试了一下,仍然毫无所获,不过,她并不沮丧,对着月光不行,那等明日太阳升起就好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她就迫不及待的把地图拿到太阳底下,自言自语:“没道理啊,如果真的只是一张破纸,弄那么多机关做什么?”
“天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你别着急,我们只是没找出这张地图的决窍而已。左右这张地图在我们手上,你慢慢研究就是了。”
杨书彤一把抱起小老虎放在膝头上,逗着它玩。明明是森林之王,但它却像只小猫般乖觉可爱。小老虎看到她手里的地图张口就想要。
杨书彤沉思片刻道:“万一这张地图真的藏着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身上要是弄丢了就不好了,还是给你保管吧。”师父说过不能对方舒哲全然信任,但这张地图就算是藏着巨大的财富,于她而言也没什么用。
“好!”方舒哲也不忸捏,接过来放进衣袖里。
雷霸天恨恨地把剑插入一边的石头上,他九死一生才抢来了藏宝图,没想到踢到铁板被人夺了去。他在阴山多年,认识几个武功高强的强盗头子。
他恨极之下想着:“反正藏宝图已经被人抢去了,不如将这件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帮着一起对付那两个男女,他们虽然武功高强,但只要多找几个人,他们也就不足为惧了。我得不到藏宝图,你们也休想善了。”
须臾一个月便过去了。杨书彤养的小老虎长高了一大截。嗷嗷叫时也有几分森林之王的样子了。方舒哲每日回来,走到山洞外就能闻到淡淡的饭香,像是等着他归来。
这一日,天朗气清,方舒哲背负着弓箭出了洞口,步入密林之中,渐渐的隐没在山迹之中。雷霸天带着其他几个强盗头子藏在山洞外的草丛之中。
“功夫不费有心人,终于让我找着你们了。”仇大阴恻恻的眯了眯眼。
“仇大,你确定这二个人身上有藏宝图?”一强盗问道。“看他们穿着打扮的并不怎样。如果他们真的得到了你的藏宝图早就带着宝藏走了。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躲到阴山的人有不少是为了躲避仇家,他们一定是怕出去后遇到仇家,所以得了宝藏也不敢离开。”
“最好是如此。仇大,要是被我们发现你敢耍我们……”
正在此时,杨书彤带着小老虎出了山洞。杨书彤长长伸了个懒腰。她的身姿轻灵跃起,如一只顽皮的燕儿,折了一根树枝当作剑来舞。金色的阳光下,她的身影忽儿在左,忽儿在右,灵动翩飞,轻若无骨。
舞完剑,出了一身的汗,杨书彤施施然的回了山洞。
杨书彤的身姿是极美的,但躲在草丛里的强盗们却惊的一身汗。
“仇大,你不是说我们几个联手就能打败这两个男女吗?现在单看这女的内力就极其深厚,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轻功。”一强盗心有余悸的道。
仇大也看傻了眼。
“我们虽然爱钱,但钱哪有命重要。雷霸天,你若要抢藏宝图就自己去抢,我可不想送死。”一强盗拂袖而去。
其余人也纷纷起身走了。仇大想拦也拦不住,在他们走后,往地上啐了一口。“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恶狠狠的又看了山洞一眼,眼中极为不甘心。
回到市集,雷霸天心中愤懑,喝了酒就开始骂骂咧咧的。“你们俩个狗男女仗着武功高强抢走我的藏宝图,我不甘心啊!”
他眼前一暗,一旁就坐了一个蓝衣少年,正是夏元。
夏元展开一幅画,画像一女子手持长剑,英姿飒爽,他沉声问道:“你可有见过这个女子?”
雷霸天醉眼朦胧顿时有了几分清醒,眼中有山崩般爆发的灼灼恨意。“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她,就是她,就是她抢走了我的藏宝图。”
“你在哪里看到这个女人?”
雷霸天嗤笑了一声。“你问老子老子就得告诉你吗?给我滚!”
夏元脸上泛起了阴沉。给手下递了一个眼神,两个帮众上来将雷霸天架了起来。
要突破一个人的内心防线就是逐步隔绝一个人的光明,首先是视觉上的。夏元随便找了个暗黑的柴房。雷霸天醉得摇摇摆摆的,像是在打摆子。
夏元一瓢水倒下去,仇大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夏元给他看杨书彤的画像。“这个女人,她在哪?”
“你们想干什么?”是敌是友仇大也不知晓,不由得有些许警惕与狐疑。
“我们与她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一直在找她。如果你知道她在哪,最好告诉我!”之前雷霸天在酒肆里骂骂咧咧的,夏元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既然雷霸天和杨书彤有仇隙,那就将部分实情告诉他。
雷霸天在江湖上混的久了,不会轻信于人。“我怎知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片银光闪过,雷霸天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长剑。夏元轻蔑的道:“你可以隐瞒或者死在我手里。”
雷霸天抖索了一下,期期艾艾的道:“别!别!我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