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彤被逐出方舒帮了。”杨书晨勃然大怒。“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派了杨书琴出去后,她一直派人盯着方舒帮。她本以为方舒帮遇袭后会即刻杀了杨书彤,不想峰回路转,方舒帮雷声大雨点小居然放走了杨书彤。可底下的帮众居然不早点来禀报,甚至把人跟丢了,如今杨书彤不知去向,想下手也没有机会。
“杨书彤她不是独自一人。方舒帮的副帮主也和她一起。杨书彤受了伤,他带着杨书彤走不远,我们本来是紧跟在他身后的。但他比我们熟悉地形,经过集市的时候他把我们甩掉了。”属下解释道。
“杨书彤既然受了伤,那就走不远。就是把方舒帮方圆十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杨书彤给我找出来。”杨书晨霍地站起,脸罩寒霜,疾言厉色,如逆风而开的蔷薇一般,怒放着光艳却嵌刺其中。
以杨书教和方舒帮的敌对关系,杨书教派人大举在方舒帮周围搜人,无异于挑衅。但杨书晨迫切的要把杨书彤找出来,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教主,我们在方舒帮的地界上大张旗鼓的搜查,很可能会导致方舒帮不满。一个不好,我们双方随时都有可能擦枪走火。到时候,杨书彤找不到,我们双方还可能发生火拼。昆仑山帮主付啸云野心不小。我们双方如果打了起来,正好让昆仑山的捡了个便宜。”杨书梦连忙阻止,大着胆子劝道。
杨书晨也是气急了,她吁了一口气,闭上眼手点着椅背,陷入了沉思。现在还不是与方舒帮翻脸的时候。“如此,就让她们乔装打扮,混入集市中,小心排查。杨书彤受了伤,着重排查方舒帮周围的医馆。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是!”属下铿锵有力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杨书彤从方舒帮出来时没事多少银子。好在身上还有一件值钱的玉佩,典当了能换些钱。她一路小心翼翼,专挑没什么人的小巷子走,七拐八绕的找到了一家当铺,一番讨价还价后换来了银两。又七拐八绕的找到一家成衣店,在店里买了件男装换上,出来时穿过熙攘的人群,看到街边有人在卖冰糖葫芦,在小贩的诧异中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小贩卖冰糖葫芦这么久,还没见过一个男人喜欢吃冰糖葫芦的。
杨书彤在街上又逛了一会,没什么好买的就打算回神医那里。迎面几个农妇打扮的女子看着很是眼熟,像是杨书教的人。她脸一沉,杨书教的人居然来的这么快,她连忙躲到小巷子里,匆匆忙忙的走了回去。一进门,只见方舒哲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
方舒哲一见她,第一次发了脾气,大吼道:“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杨书彤垂头丧气的道:“屋子里太闷了,我出去走了走。顺便换了身衣服,以免被杨书教的人找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找方舒哲可他不在,面对着神医又没有什么话好讲。想着以后要流浪还是乔装改扮一番,以前她就穿过男装,不熟悉她的人很难把她认出来。
“是不是顺便买了吃的。”方舒哲斜睨了她一眼。
杨书彤“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你嘴巴还没擦干净。”她嘴角还沾着糖渍,难道他是瞎子看不见不成,方舒哲没好气的说道。
杨书彤赧然,拿出帕子把嘴角的污渍擦干净。见方舒哲余怒未消,她心虚的低着头。
方舒哲伸出手摸了摸头。“下次你要去哪里和我说一声,你不在我会担心你的。”
杨书彤眼一亮。“那我们不如约定个标记,万一我们走散了,你也可以根据标记找到我。”她说干就干,凝眉苦思一番,立马有了主意。“不如我画一本书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她双眼亮晶晶的,神采飞扬。
方舒哲浅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能再见到她的笑容真好。“只是,杨书教的人已经混进方舒帮的地界了。暂时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免得和她们碰上。”
“哦。”杨书彤垂下了头,无精打采。
“等我们走远了就好了。到时候,你想去哪玩,我陪你。”
杨书彤摇了摇头,怅然道:“我不是想着玩,我是想师父了。我受了伤离开方舒帮,师父很快就会知道。我怕她担心我。她被杨书晨下了药,暂时失去了功力,我怕杨书晨不放过师父。我想知道师父现在过得好不好。而且我这一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如果你真的想见她,我可以陪你去一趟杨书教。”
“可以吗?”杨书彤眼睛又明亮了几分,像璀璨的宝石一样。她也明白见了面就要分开,但至少她要确认师父安全无虞。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杨书晨千算万算一定算不到你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杨书彤几乎要欢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