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虽多,但今天晚上大家心灵上都受了重创。
虽然比起音羽门来,玄奇山幸运的多,只走了一个兄弟,但玄奇山早已是休戚与共。
因此,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待一群人在别院面前列队整齐,火把的光被风吹的微微摇曳,把别院大门前照的亮堂堂的。
重情重义两兄弟对众人小声的说:“我们先去唤醒帮主,你们切莫发出声响,别吵醒了不言姑娘。”众人一致点头。
今天晚上虽然唐不言没起多大的作用,对于整个玄奇山的人来说,她能在关键时刻去找帮主,生死跟随帮主这一点,已经受到了很多人发自内心的尊重。
重情重义两兄弟蹑手蹑脚走到别院门口正待敲门。
唐四时暴怒的声音传来:“夜半三更,你不在自己房间里,偏来我妹的房间,不是来占她的便宜是什么!”
重情重义两兄弟的手僵在了门板上,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两人双双默契的向后退了几步,来到队伍最前头。
众人带着真相需要解密的心态,都开始抱起了双臂,准备吃瓜。
屋内。
李成蹊并没有意识到唐四时的话,重点在哪。
他带有一丝委屈辩解道:“可这是我的房间啊。”
屋外。
众人互换眼神,集体小声“哦”了一声。
真是天知地知你们知我们知。
屋内。
唐四时不可思议看着唐不言。
唐不言想辩解什么。
可是能辩解什么呢,李成蹊没说错啊,这是他的房间。
可是,可是不对啊,就是不对啊。
唐不言的脑子一片混乱。
李成蹊又带有一丝委屈的辩解道:“我也没占她的便宜啊。”
明明先动手的就不是自己嘛。
真委屈。
屋外。
年纪大的甲长们痛心疾首。
原来帮主喜欢主动的。
唉!这些年终是错付了。
屋内。
唐四时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唐不言。
李成蹊也眼带怨念看向唐不言。
你昏迷不醒赖在我的房间里不走,难道是我的错?
唐不言:……
李成蹊你是委屈精上身了是吗!
唐不言百口莫辩,却辩解不出半个字。
只听唐四时对着李成蹊怒吼:“你竟敢说谎,败坏我妹的名声!我杀了你!”
唐不言:……
李成蹊:……
唐不言急中生智的将唐四时拦腰抱住,阻挡他的攻势。
唐四时见亲妹子还未这个男人说话辩护,当真痛心疾首,万念俱灰。
一身劲也泄个干净,更为沮丧的说:“我的亲妹子啊!我还没送上花轿的亲妹子啊,就这样跟你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怎么对得起我娘!”
唐不言是见识过李成蹊的武功的,真动起手来,不会武功的唐四时只怕打不过李成蹊一个指头。
她冲着李成蹊喊:“李成蹊你快走!”
李成蹊只好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唐四时眼见肇事者竟然离开自己的攻击范围,更是朝他的背影喊道:“给我回来,你别走!我要跟你拼了……”
李成蹊拉开别院大门的那一瞬间,惊愕僵在了脸上。
门外的人兴奋的满脸通红,互相七嘴八舌的做八卦补充:“哎哎哎,听到了没!共处一室啊!睡在一起了吗?帮主真行,厉害啊!跟谁学的!”
这些话犹如流水一般,窜入到唐四时的耳朵里。
唐四时一个白眼,献给世界,晕了过去。
李成蹊看着门外神采奕奕的众人眼神里闪着囧囧的光。
李成蹊面无表情的把门啪的合上了。
再转身时。
他的嘴唇开始微微发抖。
李成蹊的微笑已经退下,换上一脸惊惶,他下意识的朝屋内走去,边走边问唐不言:“门外,那是什么?是人吗?”
唐不言还未开口。
李成蹊在院子中央站住了,自问自答道:“是人。”
他茫然的看向唐不言,唐不言还没开口。
李成蹊又朝外走:“是,不能跟你同处一室,你刚刚让我走。”
见他要出门,唐不言着急的嘴巴刚张开。
李成蹊又定住了,惊惶的对唐不言说:“可外面都是人。”
唐不言还未来得及开口。
李成蹊一个纵跳,就跳进了隔壁院子。
只听一身惨叫:“啊!”
隔壁院子再无声响。
唐不言想起之前他在自己院子里特意支的铜缸,说是可以养鱼修身养性。
又看了眼昏迷过去的哥哥。
门缝外火光绰绰。
她忍不住捂脸。
隔壁,李成蹊湿漉漉的坐在硕大的铜缸中间,缸里的清水没过他的肩膀。
一条小金鱼在他头顶活蹦乱跳。
李成蹊听得外面的人乱糟糟的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别吵了帮主的好事!”
李成蹊万念俱灰,面无表情的。
把自己埋入水中。
明天升起来的,还会是同一个太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