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说,那倒是个奇女子了,真是好生令人敬佩。”吴遥赞道。
“哈哈……说来那夏萤萤倒是与你年纪倒是匹配,等到咱们休息的时候,我带你去与她认识认识。”杨钦揶揄道。
“人家姑娘家,你别开这玩笑,当心她哥哥找你算账!”吴遥也跟着玩笑道。
当天傍晚义军修整的时候杨钦带吴遥去女营探看柔儿,果然见到了夏诚的妹妹夏萤萤。只见她身材修长,皮肤微黑,细眉薄唇,一双凤眼神采奕奕,头上红绢缠发,没留一丝碎发。她身上穿的紧趁利落,抬胳膊抬腿没有一丝绷挂,确有一副不输男儿的豪爽干练劲。
当时大家都忙于埋锅造饭饲喂马匹,只柔儿一个人坐在一边正拿着一件衣服认真缝补,吴遥过去与她说话都没有理睬,便问夏萤萤:“她这样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啊?”
“没有。吴姑娘虽然在语言表达上有些异常,但是我们让她干什么,她还是会听的。没想到她还会女红,我们便要她缝补些衣物,她这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夏萤萤回答道。
“……这就好。”听夏萤萤称呼柔儿为吴姑娘,吴遥开始还没放映过来叫的是谁。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他一直跟他们说柔儿是自己妹妹,他姓吴,那柔儿自然也应该姓吴了。
见柔儿在这里过得挺好,吴遥内心稍安,他低下头又与柔儿说了句:“你在这里听话,我不方便总来看你,她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听说她不是原来就傻的,我心想也许这能治疗,就让随军的大夫过来给她看过了,没想到他还真有办法。”夏萤萤说道。
“真的?若真能医治那就太好了,大夫说她几时能康复?”吴遥喜道。
“这个大夫手段有限,恐怕治不好。他说他师父会治,以前还治好过几个和吴姑娘差不多的病人。他师父年纪大了,在老家没有跟来,等我们赶走胡虏顺利班师的时候,若吴姑娘还没康复,你们兄妹少不得还要去洞庭一趟。”
“若洞庭真有名医能只好柔儿,我们一定去。”
“好啊,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我家,我让我哥哥好好招待你,带你去看看洞庭美景。”夏萤萤笑道。
“好。”
“吴兄,这趟你是跑不掉了,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大夫,好像有六七十岁了吧。以前我家附近一个村有个寡妇丢了孩子得了失心疯,他过来扎了几针,开了几服药,没几天那个寡妇就恢复如初了,真是神了。”杨钦说道,忽而他又想起一事,问夏萤萤,“唉?我怎么听说他前段时间突然瘫到床上不吃不喝,等着要死,是有这事吗?”
“噗……”夏萤萤笑道,“他瘫是瘫过了,毕竟那么大年纪了嘛。不过人家是神医世家,名下徒弟又多,怎么会让他受那活罪?他几个儿孙和十几个徒弟每个人每天轮流给他拍打胳膊腿,又帮着活动筋骨,他早就好了,现在还能每天早晚出门走几步路呢。”
“这就好,要是这么好一个大夫突然就这么没了,那还真是可惜了。”杨钦感叹道。
“不过他毕竟一大把年纪了,也是朝不保夕。我听别人说,他年纪大了,心血快烧干了,可能在一两年里就会驾鹤西去,到时候癔症还有失心疯这一类的病症可能真就没人治的比他好了。所以,吴大哥,你可一定要早点儿把你妹妹带去找他瞧瞧。”夏萤萤说道。
“嗯,一定,一定。”吴遥顺嘴说道。
他们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将黑才各自回去。回去的路上吴遥和杨钦有说有笑,快到地方了,忽然听到外围一阵大乱,有人高呼“敌袭,敌袭!”两人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回去拿上兵器就奔主帅大营。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军营里已然乱了套了,大家都是农民出身,谁也没经历过大阵仗,突然听到敌袭,居然谁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吴遥和杨钦还没到主帐,就见钟昂等人已然跑了出来,正揪着一个乱跑的人问怎么回事。可是现在乱哄哄的,对外围的情况居然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大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原地转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有一个士兵过来报信,说是遇到一股溃军,外围人马和他们已然交上手了。
“那伙溃军有多少人?”钟昂急着问道。
那个报信的说也说不清,钟昂气得踢了他一脚,骂道:“混蛋,再探,探听明白了再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