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夸,罗骐少女心作祟,不由得心花怒放。她没来吴江之前,总听罗鹿宾提起吴遥,说的都是些溢美之词,对他本来就有好感。来到吴江之后,又见他长得好,武功高,待人也亲和,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对他更是有些怦然心动。
罗骐看吴遥身形魁伟,练武时露在外面的肌肉虬结,身上汗气蒸腾,不禁脸上羞得通红。忽然她眼珠一转,说道:“表哥,听说你的武功非常好,你看,我们都是亲戚,正好我想习武,却没人教,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吴遥看她一脸的诚恳,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教你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其中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罗骐忙问道。
吴遥有些为难地答道:“你知道的,我练的是我家家传的功夫,我爹在的时候就跟我讲过,这功夫不能传给外人。我有个姑姑,当时是家中嫡女,我爷爷都没有教她习武。我爹是庶子,反而得了他老人家的真传……”说到这里,吴遥看罗骐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暗自发笑,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要想学,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罗骐赶紧问道。
吴遥差点儿忍不住笑出来,装模作样地说道:“家传的武功嘛,当然是不能传给外人啦。你要是肯给我当内人,自然就可以学啦……”
“啊?”罗骐一下子愣住了。她一个小姑娘即便心里真地对吴遥有些意思,又哪里受得了被这般调戏,她的脸顿时羞得通红,耳朵根子都跟着发烫起来。
吴遥看她这样,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听他说道:“我和你玩笑的,你不要介意。我这哪里是什么家传的功夫,不过是我爷爷当年从军的时候,在军队里四处学来的,教给你也没什么的。你要真想学,明天一早你过来跟着我一起练好了。”
闻言,罗骐满面含羞,嗔怪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讨厌!”说罢,转身就走,耳中听得身后传来的笑声,罗骐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罗骐便换了身轻便衣服,拿着梅朗送的那柄短刀,去了吴遥的练功场。到了之后,她才发现吴遥已经在那里练了起来。只见吴遥贴着棵树,头上顶了个皮球,倒背着双手在那里蹲下又站起,站起又蹲下……那球竟是纹丝不动!
罗骐瞧着觉得有趣,也跟着学起来。她头上也没顶东西,就这么跟着做,可是没蹲几下,她就觉着大腿胀痛吃不消了,忽然一下子蹲下去没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惹得吴遥哈哈大笑,说道:“你还要多练啊!这才几下就吃不消了?”
罗骐羞得满脸通红,没搭理他,站起身来又接着练。吴遥蹲完之后正欲再去练练拳脚,忽然他眼睛一瞥,见罗骐脚边正放着那柄短刀,顿觉得眼前一亮,激动地问罗骐道:“这是镔铁刀?”
吴遥一见这短刀禁不住就是一声惊呼,一把将它拿起来,“唰”地一声拔出短刀,随手就把刀鞘往罗骐怀里一丢。就见他握着刀柄将刀刃对着日光比划了两下,两道寒光闪现,光闪闪刺人二目,吴遥不由得赞道:“好刀,好刀!”
听他说是好刀,罗骐其实也不大多懂,她原来只见刀鞘上镶满了珠玉宝石,不仅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在黑暗中还能照明,一看就知道它很值钱。俗话说好刀配好鞘,这刀鞘都这么值钱了,那这把刀肯定错不了。
此时的吴遥看着这刀,就好像伯乐见到良驹一般喜爱异常。只见他随手捡起一片树叶,一手将树叶往空中一抛,一手持刀将刀刃向上等着,兴奋地对罗骐说道:“你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