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肚子,梨雪之后一直表现得闷闷不乐,罗骐见了也没去管她,反正这个丫鬟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之前没有丫鬟时,她一个人把自己料理得也很好。
到了晚上,梨雪有气无力地在罗骐房里铺床,谁知罗骐进去一看就问:“咦?这不是我的铺盖啊,是你的吗?往我房间里拿干什么?”说着,罗骐还用手摸了摸那些铺盖,好像在看材质。
经过白天两人那场不算愉快的对话之后,梨雪对罗骐的第一映像就很不好,她本来就敏感,现在更加觉得罗骐很难相处。本着罗骐是主人,她是下仆的自我认知,梨雪害怕地用颤颤巍巍的声音答道:“我在您房里睡,方便给您值夜。”
“值夜?”罗骐初时有些不解,不过想了想便明白了,于是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去你房里睡吧,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架子。”
她这话是好话,可惜梨雪又理解错了。她晚上睡觉怕黑,以前她在闺中时需要有两个侍女陪着才能安心入睡。这两个侍女各有分工,一个要看着屋内那盏一直点到天亮的烛火,另一个则要守在她的床榻旁,随时伺候她喝茶、起夜、掖被子。
罗骐随口说的一句“我没有那么大的架子”,本意是叫她不用伺候,自己回去歇息去吧,可是梨雪却理解成了罗骐讽刺她架子大。这给梨雪本来就很脆弱的心,又来了重重的一击。
当夜,梨雪一个人缩在厢房里整整一夜都没有睡好。因此,作为丫鬟上任的第一个早上,她又出了差错。
梨雪以前久居深闺,家人对她的要求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这样才有名门淑女的气质。她整日里无所事事,生活上又有不少丫鬟侍女在旁边服侍,不需要她多动手。因此她每天早晨都很晚才起床,反正起床了也没事做,梨雪又一次以己度人地认为罗骐也应该这样。
可是出乎梨雪预料的是,罗家是官宦人家,书香门第。罗越正又是科举出身,治家十分严谨,最忌有人娇逸怠惰。就算是罗骐这个刚来的,也被罗越正要求的每日早起,平时读些书,或是做些女红活儿,不准在家无事吃闲饭。
罗骐虽然相对来说身份比罗家其他人尊贵些,但是平常她也是基本在鸡叫三遍,大约寅时末这个点就起床了。今天,罗骐起床后照旧去厨房找热水梳洗,厨房的刘妈本来在忙,她抬头一看又是罗骐亲自来的,不由得有些吃惊,便问:“骐姑,怎么是你来的,梨雪呢?”
经她这么一问,罗骐才想起来自己有了一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只是不知为什么早上居然没有看到她,于是她便随口答道:“不知道啊,我起来就没有看到她。”
“起来就没有看到……”刘妈嘴一撇,凉凉地说道,“不会是还没有起吧。”
“可能是她昨天才来,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吧。”想了想,罗骐有些不放心,又道,“等下我去看看,别病了都没人知道。”
“骐姑,您还真是好心。都是做丫鬟的人了,哪儿有那么娇气,还一来就病了呢。我看就是她懒惰,早上起不来!”刘妈对梨雪也没有好映像,便趁机说道,“我昨天就看她不是个安分做丫鬟的人,又是嫌弃这儿,又是嫌弃哪儿的,搞的好像她才是主人似的,人人都该顺着她似的”
刘妈的话虽然有告黑状的嫌疑,但是罗骐想了想梨雪昨天的表现,还是有些听进去了。对于刘妈的话,罗骐不置可否,可是罗骐洗漱之后还是悄悄到梨雪的房里看了看。
她推门进去一看,果然梨雪还睡着。她伸手摸了摸梨雪的脑袋,没有发热。这就让她很不高兴了,她心想:“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来伺候我的,怎么反而起得比我还晚啊,难道还让我伺候她不成!”
她当即就想把梨雪给拍醒,可是还没等她动手,梨雪身子动了动,在梦中喊了声:“爹……”
闻言,罗骐的心就是一软,她转念又一想:“算了吧,这人初来乍到,也许是还不适应吧。等下她到我跟前来服侍时,我再提点提点她,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说吧。”于是她便又悄悄地走了。
第八章 还会勾搭人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