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瑶的身子剧烈的颤抖。
燕都唐家四个字,就跟一发炮弹一样,直接在她的心脏炸裂。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直接杀了魏宗。
可是,他如果是燕都唐家的人,又为什么有哪些头衔?窝囊废,吃软饭,上门女婿,这些字眼,跟燕都唐家怎么可能挂的上钩。
“现在,你知道魏家为什么会遭此大难了吧?”魏嵩,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来人!”
“王爷!”
“抬上小宗,走!”
“去哪啊,王爷!”潘瑶也赶紧站了起来。
“送他去他该去的地方!”
魏嵩仿佛瞬间被人抽掉了灵魂,魏家的几个保镖抬起了棺木,三辆车,寂静无比,风驰电掣的来到了江北火葬场。
没有任何的告别仪式,没有任何的追悼,魏宗的尸体很快被推进了火化炉,三十分钟之后,魏嵩的手里,多了一盒骨灰。
昨天,他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多留些时间,为的,就是让他亲眼看到唐川的人头摆在他的面前。
可现在,魏嵩知道,他做不到了。
只不过,仇,还得报。
自己收拾不了唐川,难道,那位远在燕都的大公子还收拾不了吗?
魏嵩捧着骨灰,重新上了车,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返回魏家,而是直接朝着燕都而去。
燕都,水木年华别墅小区。
小区最大最豪华的一栋别墅,此时,正在召开一场盛大的party。
别墅的大花园内,美女成群,美酒成堆。
一个接近三十岁,满脸阴戾的青年大大咧咧的拽着一瓶啤酒,身边,簇拥着五六个身材一流的嫩模。
“继公子,今晚,你可说好了,要不醉不归啊!”
“说什么呢,想等继公子醉了,你们这帮狐狸精趁虚而入?”
“今天晚上,谁不是狐狸精?谁不想上继公子的床啊?”
“就是!”
“五十步笑百步!”
“来,都尽兴的喝,今晚,谁喝的最多,我唐继就让谁上我的床!”
“继公子发话了,该是大家拿出酒量来的时候了。”
一群燕都富二代蜂拥而至,围着自称为唐继的青年,身旁,一帮倒贴的女人更是舍出了胸前的二两肉,拼命的示好着。
整个party现场顿时香艳无比,堪比纣王的酒池肉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表情严峻的保镖快步上前,来到了唐继的身旁,“公子!”
“说!”唐继不耐烦出声。
“公子,有人找您!”
“没看见我在喝酒吗?”唐继不爽道,“谁都不见!”
“公子,他说他叫魏嵩,从江北道来的,有大事跟您说!”
“魏嵩?”
唐继晃了晃脑袋,“江北的一个糟老头子,他算什么东西,不见!”
“公子,他说,你一定要见他,否则……”
“否则如何?魏嵩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唐继将手中的啤酒一把砸进了旁边的泳池,“好,我去见见他,我倒要看看,这个老东西到底想干嘛?拿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今晚,我活剐了他!”
唐继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别墅的前厅,魏嵩,已经手捧魏宗的骨灰盒等候多时。
“大公子!”
见唐继到了,魏嵩赶紧出声,嘴唇颤抖。
“魏嵩,你搞什么飞机,今晚,可是老子的party,你手上抱的什么玩意儿呢?”唐继坐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出声。
“大公子,这是我儿魏宗的骨灰!”魏嵩一字一句。
“你说什么?”唐继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怒火冲天,“魏嵩,你儿子的骨灰,你抱进我家里来,你是想找死吗?来人!”
“大公子!”
魏嵩一把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大公子,你得为我魏家,为我失去的儿子报仇啊。”
“魏嵩,你儿子死跟我有屁的关系,你算什么东西,我给你报仇?你也配?”唐继不爽到了极点,这条江北的老狗,是刚从精神病医院出来吗?
“大公子,魏家完了,魏家所有的产业跟公司,都被人挖空了,抢走了,大公子,魏嵩不能再为你效力了。”
“你说什么?”
“大公子,你……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我儿子又是被谁所杀吗?”魏嵩哽咽道,咬牙切齿。
“魏嵩,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你离不开燕都!”唐继真的糊涂了,生气的很,本来开着party,玩着女人,心情多愉快,现在好了,都给魏嵩这个老东西搅黄了。
“大公子……”
魏嵩说着话,看了一眼唐继旁边的保镖。
“你先出去!”
唐继不耐烦的说道,待到保镖离开,他阴冷的走到魏嵩身前,一字一句,“魏嵩,你好歹是我的人,这些年,在江北也干的不错,有人挖你的产业,抢你的公司,那岂不是跟我唐继作对,他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大公子,他知道,他一切心知肚明!因为……做这件事情的人,他……叫唐川!”魏嵩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唐继。
“你说什么?唐川!”唐继脸色剧变,“魏嵩,这不可能!”
“大公子,是真的,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他就是你当初跟我说的,三年前就死了的唐家小少爷,唐川!”魏嵩,斩钉截铁出声。
“他是我们唐家的野种!”
唐继声嘶力竭,一把揪住了魏嵩的衣领,“你确定,他还活着?”
魏嵩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公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唐继慢慢的松开了魏嵩,他的表情一片惨白,却是阴冷到了极点,他死死的咬着牙,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一字一句出声,“舅舅,那个小野种,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