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挣脱不开,抬起脚,正准备踢言墨深,却被言墨深搂得更紧,整个人被他怀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不断上升的温度。
该死的……言墨深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说好的古代君子呢?
说好的男女大防呢!
安心咬着牙,就是不松口,本以为这样言墨深就能停下来,结果他忽地抬起手,将手放在她的衣领上,径直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这这这!
安心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胸口,嘴巴下意识的张开,一瞬间就被言墨深抓到空隙,攻城略地,步步为营。
言墨深眼神迷离,恣意地抬手抓住了安心不安分的双手,轻轻地在她耳边落下一句,“是你先动手的。”
这话一落,安心脸更红了,什么跟什么啊!
她刚刚抱他是因为想家了,可没这种意思好不好!
可无奈力气悬殊,她根本没办法挣脱他,只剩下无奈地喘息。
脚下的新地毯已经被她挣扎着踩出了无数折痕,他独有的水墨香气萦绕在周围,原本是令人精心的香味,可安心却闻着心猛跳不停。
三小时后。墙上的时钟已经转到了凌晨十二点,安心被言墨深抱来的一团白色薄被紧紧包裹着,再被他缓缓抱到了隔壁的卧室里。
折腾了一番,安心疲惫得很,躺在床上就想睡,却被言墨深敲了敲鼻尖,听见他的温声道:“今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这话一落,安心瞬间清醒了过来,噌的一下坐起身来,满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言墨深,“你确定吗?”
这是要和言家断绝关系的节奏啊。
言司令知道了还不得气疯了,肯定立刻把言墨深现在的职位给撤了。
她突然起身,香肩立刻露了出来,言墨深眼神顿时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吓得安心立刻拉起了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你还是冷静一点吧,你要是被撤职了,就没工资了,怎么养活一大家子人啊。”
闻言,刚刚觉得自己才被调戏的言墨深不禁莞尔。
这个女人,莫不是以为自己在洛城三年一点积蓄都没揽下。
不过……逗逗她也好。
随即,言墨深故作担忧地道:“的确,我工资没了就没收入了。”只是说完这一句,又紧接着话锋一转,“可你在上班,有工资。”
“不是吧,言墨深,你竟然想用我的钱!”
“以言楚两家的交情,他给你的工资应当偏高,我们节俭一点就能过。”
“所以你一点后路都没准备,就要和言司令撕破脸皮?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怎么?你后悔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