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人武士的魂灵——”洛瑾深仰起头,眯着眼睛若有所思,“若渊人武士会附身于祭血之人,为何那金脸儿全没武士的样子?”
“不知。”楚江摇头,“传说之言,或有错漏。古人曾讲,‘尽信书,不如无书’。或许那玄印器物为真,而附身之说则为假。”
男人想到金面人在麦田中的说辞,他明明知道自己与亚仲并不知情:取刀削指为真,抢夺圣物却为假,因为那时根本不晓得那东西背后有何价值。真与假编作一股,便以本族大计为由,催动了众人,替他报那断指之仇。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仰面闭目,昏昏欲睡。
楚江合上窗子,将薄纸捅出孔洞,朝外探看。
亚仲坐在桌旁,盯着眼前的瓷杯出神。
没藏廷木立在门前,隔着木板听店外的声响。
便在此时,铠甲撞击与众人的脚步声隐隐由远处传来。
洛瑾深睁眼,用布带将刀柄绑在鲜血淋漓的右手上,起身下榻。
楚江掏出直刃飞刀,起身,快步走下二楼。
亚仲捡起地下挂满血渍的长刀,转头,看向门前。
门旁的少年侧耳倾听,用手势计算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五、四、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