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上,你老爹我有把握用长弓干掉三个。可之后呢,人一死,就要慌,这些个亡命徒一慌,可能就要死更多的人。你觉得这会是好结果么?与眼前失些身外之物相比,孰轻孰重?这世上的许多事,不是只凭着一腔血气。”
“我不管!反正今天——那是什么!”
半空中,宛若一道流光闪过,一只锐器鸣啸着直搠而来。转瞬间死死地钉进一条大汉的后颈之中。鲜血喷溅四散,旋即倒地而亡。
“谁在那儿!你们给我设套儿啊!心怎么这么毒呀!”为首的汉子气急败坏,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刀,斜砍向旁边的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脑袋连着半只臂膀伴着喷溅的鲜血飞向空中,执刀的汉子洒了满脸腥甜的红浆。一霎时的沉寂,人群中猛地爆发出尖利高亢的叫喊——
“他妈的!退不了了!”男人说着掏出腰间的匕首,跳下二楼,发狂一般地冲向人群。
村民们四散奔逃,黑暗中人影交错。叫喊声、脚步声、刀剑出鞘的声音纷乱交杂。男人的手法老练利落,几个汉子正欲发作,转瞬间便被男人拿匕首划了喉咙。黑暗中有更多锐器破风的鸣啸声传来,十几个男子应声而倒,黄土道上放眼尽是鲜血与尸体。为首的汉子杀过了几个村民,眼见身旁不断有人倒下,便急冲向马车旁砍下缰绳,起身上马,催马疾驰而逃。又一枚锐器破风搠来,马上的汉子瞬间俯卧着倒在背上,马儿向前踱了几步,而后停在原地。
男人从一众倒地的尸体中走出,望着前方马背上的死人,用衣角擦了匕首上的鲜血,插进腰间的皮鞘。
“老哥儿,好身手啊。”前方的黑暗中传来清亮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