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倒地的两人仰面大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各自起身。
“红脸儿巴鲁,这边儿!”洛仁站在教场边喊道。
“小子,今儿怎么到这儿来了。”两人慢慢走近。“这位兄弟叫哈珂察,陵羽部的。这位嘛——你叫他傻小子就行了。”
“恩公。”那人以掌抚胸,以渊族礼节表示恭敬。
“不是什么恩公,不用这么称呼。”洛仁看着那人笑道。
“比不了你小子,这府上有人不叫你恩公么?”巴鲁道。
“开始是野利老爷如此称呼,到后来府上的人便都跟着叫——今天这教场上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今天教头的媳妇生产,请了一群武士和猎手喝酒,鸟人们喝酒用小盅抿,想想这酒也喝不痛快。”
“现今本族内乱,回不去了。”那叫哈珂察的汉子慢慢道。“今天和巴鲁约好了在这儿切磋。”
“给你们看看这个。”洛仁从怀里掏出适才的旧书。“这一本是《渊族圣主可汗演义》,藏书楼里没有,我托人弄到的,给,看看。”
“易禹国还有这个?”巴鲁接过。“操,竟在这儿看到这书。”
“英雄不分民族和地域,永远都会被后人传颂。”
“走,小子,哈珂察,去外面酒肆好好喝一顿。”巴鲁看着那书,忽然有些出神。“草原上再也出不了圣主那样的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