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听到了我的呼喊,松开了我的唇,却更加扣紧我的腰,眼神却越过我的头顶,看向我身后的某处,笑容中有丝挑衅:“你是我的,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什么嘛?我还没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这种话,他的唇便又压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索取,不许人躲避,霸道而狂肆……
无论我怎么喊怎么挣扎,始终逃不开,又被他吻得无力,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
我不知道二哥究竟怎么了,但是,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死在他怀里?
我的唇好疼,我的呼吸更是艰难,甚至,视线一点点的模糊……
终于,再也坚持不住,我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大概还是我的牙齿不够他的锋利吧,到底我还是比不过二哥。
不知道,我死了,二哥会不会有一丝愧疚呢?会不会也记得给我烧纸钱呢?
然而,黑暗来临的那一刹,我却听到他低喘的声音响在耳边。
“丫头,二哥在这里盖了个章,以后你就是二哥的了,不许再勾搭别人。”
他竟然毫无内疚之心,我怒火攻心,失去知觉前,心底骂道:死妖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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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痒痒的,好像轻柔的羽毛从脸上滑过,沿着眉心脸颊又缓缓滑落唇瓣。
有点疼……
我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二哥漂亮邪魅的笑颜立刻映入眼帘。
我怔了怔,有着一瞬间的迷糊,竟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醒了?”他一点点的将我搂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而他那本就邪魅绝美的脸上,此时仍挂着固有的笑容,有些邪魅,还有些轻佻。
“嗯?”我疑惑的望着他,良久,方惊觉,此刻,我竟然还被他抱在怀里。
“……”而且,这里怎么那么熟悉?小白还乖巧的窝在我的腿边。
我瞬间清醒,才发现,这是我的房间,是我的床,而他靠在我的床上,怀里抱着我。
我就那么大喇喇的窝在了他怀里,任他手指轻轻捻着我的唇瓣,有些疼。
疼!舌尖舔了舔唇瓣,果然还是很痛,我当即想起被他啃咬的事,血一下子又涌上了脑子。
“死妖孽,你敢咬我?”我一抬头,狠狠的撞向了他的下巴,只听得闷哼一声,慕容雪松开了环住我的手。
我立刻从他怀里爬出来,转而抓起床里的枕头狠狠的朝他脸上砸去。他显然没料到我如此迅猛暴力,一下子竟然反应不过来,任由我拳打脚踢,毫无还手之力。
而我,只要一想到他下午狠心的咬我,这怒火就怎么也平息不了,反倒被他眼底那浓浓的笑意更烧的更旺了。
“笑,你还有脸笑,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他用手挡着脸,却依旧笑颜如花,“丫头,随便你打,就是别打脸呀。”
不打脸?笑话,打的就是你的脸。
我心底冷笑,我知道这妖孽的弱点就是他那张压倒梨花赛过海棠的芙蓉面。
“今天不打的你落花流水,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见他没有招架之力,我越发嚣张起来,双手扯掉他蒙着脸的手,就要对他的脸抓过去。
岂料,他的力气也不小,竟然一把反握住我的手,顺势一带,我便跌进了他怀里。
不过,好在,有他当人肉垫子,我也没摔的很痛。
于是,我一鼓作气,就那样骑在他身上跟他纠缠了起来。
“放开我。”他抓着我的手不放,生怕我抓他的脸,我挣扎了多次,始终无法从他手里挣脱。
哼,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今天被他咬的仇一定要报了不可,不然,以后还不被他欺负死呀,哼,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
我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低下头,狠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巴。
贝齿咬过他滑嫩的肌肤,我清楚的听到他‘噢’的一声倒吸气的声音。
“很痛,对不对?”我抬起头,望着他光洁下巴上的小小齿痕,恨恨的问。“疼……”他轻轻的喊了声疼,只是语气没有一丝责怪之意,反而带着满足的笑意。
“哼,看你以后还敢咬我?”我因为报了仇,心里舒坦了一些。
他吃吃一笑,松开我的手之后,一双大手滑至我的腰上,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晕了。
惊呼过后,才挫败的发现,因为自己一时大意,竟然被他反扑过来,此刻,又被他压到了身下。
“你……”我有些惊恐的望着他,一点也没忘记,刚刚我是真的咬了他。那双黑玉般的眸子就像黑暗之中的豹子一样,散发着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他,该不会又想反咬回去吧?我有些怕了,“二哥,不带这样的,是你先咬的我,我刚才也只那么轻轻的咬了你,并没有用全力的,你,你不许再咬我了,不然,我告诉爹……。”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这让我心底暗暗的鄙视了下自己,没用的家伙。
“傻瓜,那不是咬。” 他纤长的手指温柔的挑开我腮边的一缕发丝,碧波涟涟的眸子里望着我,柔情缱绻,原本白皙似雪的脸上竟然浮起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好似蜜桃般柔嫩,漂亮的薄唇也绽开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是亲……吻,懂吗?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事。”
轰--有什么在脑子里瞬间炸开,炸的我几乎体无完肤。
亲吻?像我亲烨哥哥那样或者像烨哥哥亲我那样?
可是,他是二哥……
我乱了。
我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不是。”
相爱?
我有些不明所以,可是,他的眼神让我莫名心慌。
“傻丫头,究竟何时你才能长大,二哥……等的好辛苦!”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似嗔似怪的道。
我望着他,“我不是已经长大了吗?”
“呵,还不够,不够……”
“什么不够?”二哥今天怎么了,说出来的话貌似好深奥的。
“还不够做大人之间该做的事。”他突然粲然一笑,明眸皓齿。
只是,那笑意怎么就透着股浓浓的邪气呢?
我皱眉,有些不满,“什么大人小人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九岁了,再过一年就有红儿那么高了,我已经长大了。”
我最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我是小孩子,觉得我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懂的其实很多很多。
“是吗?那二哥看看……”二哥嬉笑着伸手就往我胸口袭来,我怕痒痒,顿时惊叫着挣扎起来。
“别动,别动……”二哥的嗓音突然低哑的不行,就像我往常发烧生病时一样。
我立刻不敢动了,只担心的望着他,心里怕怕的想着,该不会是刚才打他打的太狠了吧?
他紧咬着唇瓣,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黑色丝缎一般的长发荡漾在他的身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邪魅。
“二哥,你……不舒服吗?”看到他清澈的眸子里像是晕染了猩红的血丝,我更害怕了,是不是刚才拿枕头砸他的头,没有注意而伤到了他的眼睛呢?
他的呼吸似乎也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似乎很难受,就连那饱满水润的唇都被他咬的发白了。
他是不是难受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忙推他,想起来,“二哥,你快起来,我给你请大夫。”
“没用的。”他却一把将我又摁了下去,整个身子重重的覆到了我身上,压的我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挤出来了,但是,我没敢叫,因为他是病人,我得迁就他。
“但是,你好像病了,要看大夫。”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怕看大夫,怕吃苦的要命的药,所以,我的声音软了下来,似乎还带着哭腔的央求着,我真怕二哥会被我打坏,本来,他就是雪一般的人儿,怎么能经的起我那样的猛烈攻击呢?我心里开始自责起来。
“嘿……”他露出招牌式的浅笑,视线定定的落在我的脸上,眉宇间的温柔仿若散碎的晶莹,轻浅的嗓音带着别样的魅惑,格外--好听。
“丫头,二哥的病,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好的,只怕要等……要等我的丫头长大了,才能好了。”
“啊?”我惊愕非常,等我长大?
“要长多大?”
“及笄。”
及笄?我今年九岁,到及笄的话……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还有六年。
“啊,那么你还要病六年?”这下不止是吃惊,而是惊恐了。
二哥要病六年,这怎么得了?不行,我得马上去告诉爹。
爹那么厉害,一定能想出办法来治好二哥的病的。
“二哥,你快起来,我要找爹。”
二哥眉心紧皱,“别乱扭……丫头,别动……唔。”
“二哥,你的身体在变大。”我不动了,却突然有了新的发现。
二哥先是一愣,转瞬之间,那张本就布满红晕的脸霎时间更如滴血般的红了起来。
“你……”他几乎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我一阵迷糊,他又瞪我做什么?我已经要去找爹给他请大夫,是他压着我,让我不能起身的呀。
他依旧咬牙切齿、疼痛难忍,却又对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二哥,还在变大,好像还在动。”我奇怪极了,伸手就想摸过去,看看二哥到底怎么了。
二哥顿时像被鬼吓着似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喘息着吼道,“二哥没事。”
说罢,慌忙从我身上爬起来,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就丢下我,仓惶的往外跑去。
耶?生病了还能跑的那么快?
果然不愧是二哥!
我心底又对他佩服起来,可马上又想到他还病着呢,怎么能那么快的跑呢?可千万别半路晕倒呢。
“二哥。”我喊着想出去撵他,却不想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红儿,一盘子新鲜的樱桃瞬间散落一地。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刚洗好的樱桃呢。”红儿皱眉望着我,很快,又突然笑起来,样子很惊喜,“小姐醒了?”
我白了她一眼,我不醒能撞着她吗?
“红儿,我去找二哥,二哥生病了。”
“啊,”红儿一把拽住我,看她的神色似乎比我还要担心,“二少爷怎么了?怎么就生病了?”
“我……”看她担忧的样子,再想到二哥临走时,那红的都快滴血的脸,我难过的想哭了,“都怪我,我……我应该下手轻一点的。”
“是小姐打的?”红儿诧异。
“我不是故意的。”我忙摆手,想为自己开脱,但红儿明显不信。
“我……是他先咬我的。”
我有些委屈,但是面对红儿询问的眼神,我只得乖乖的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对我打他那一幕一句话带过,对他咬我那一段又添了些油加了些醋,让他的形象更加可恶了些。
大概这样才能减少我的内疚感吧。
红儿静静的听着我的叙述,一张脸一开始变白,渐渐的又变得通红。
“红儿,你现在知道,其实,错不在我的吧。”我拉着她的手,“走,我们去找爹,二哥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必须马上找大夫。”
“小姐。”红儿忙拦住我,一张小脸竟然也红的快滴出血一般。
我疑惑的望着她,难道她也跟二哥生了一样的病?
“红儿,你的脸……”
红儿满脸羞涩,又似乎有几分为难的咬了咬唇,好似不知如何开口。
“小姐,不能找老爷。”顿了顿,她方憋出了这句话。
我以为她是怕爹知道我打了二哥会惩罚我,所以不让我去,便安慰道,“你放心,爹很疼我的,要是知道是二哥先咬的我,惩罚的会是二哥的,不过,我不会出卖二哥的。但是,二哥真的生病了,好像很厉害,刚才你没见到,他呼吸都不稳,连眼睛都红了,哦,对了,身体也在变化呢。”
“小姐,别说了。”红儿咬着唇瞟了我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去,扭扭捏捏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怎么了?”我疑惑的望着她,红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副羞羞答答的样子?
算了,还是找爹请大夫要紧。
我撇下她,准备一个人去找,岂料,红儿回过神来,竟然跑出了屋子,一把从后面扯住了我。
“小姐,别,别去。”
我回过头,“红儿,你干嘛?要不你去,好吗?”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怯怯的,今天宫宴被破坏,我很怕爹回来会罚我跟二哥。
“不,不。”红儿忙摆手,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在我的逼迫下,她几乎快晕倒的模样。
“小姐,红儿,红儿不敢说呀,反正小姐别去找老爷,这件事也再不要对另外一个人说了,不然……不然二少爷真的会出事的。”
“嗯?”
“小姐,你就听红儿一次吧,就一次好吗?”红儿软声的哄着我。
“可是,二哥的病……”
“小姐放心,二少爷吉人有天相,怎么会有事呢?小姐不信,红儿这会就去看望一下,好吗?”
我想了想,还是有些迟疑,那毕竟是二哥,他真的没事吗?
“小姐……”红儿见我还在犹豫,似乎有些急了。
就在这时,有两个丫鬟走进了院子,看到我跟红儿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不由得撇了撇唇,似乎有些嘲讽的意味。
除了红儿,这府里的下人们都似乎对我有几分敌意,因此,见到这两个丫头,我也感觉很不舒服,便理也没理,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这不是春兰和秋菊二位姐姐么?怎么来宛苑了?有事吗?”红儿先迎了上去,客气的笑问。
“我们是来找三小姐的。”春兰望着我,语气有种居高临下的盛气凌人。
我顿了顿,转过身。
“三小姐,夫人有请。”
“夫人?”我和红儿相视一眼,皆惊诧不已。
众所周知,夫人并不待见我,也似乎并不想看到我,所以,从我进府后的第一次不愉快的见面之后,爹便将我安排在了宛苑,也免了我每日去请安之礼,是以,我每天过的也甚是自在舒心。
但是,一提到‘夫人’,我怎么也忘不掉那几乎要充满恨意的眼神,还有她说我是养不熟的贱种。
“我没空。”本能的,我不想见到‘夫人’。
“你?”春兰上前一步,似乎就要发作,却被秋菊拉住了。
秋菊望了我一眼,笑了下,在我看来是皮笑肉不笑。
“三小姐,您可听好了,是夫人请小姐过去,想必是有要紧的事,奴婢还是劝小姐乖乖听话,过去一下比较好,不然……奴婢两个也不好交差呀。”
可听她那话的意思,哪里是她们两个不好交差,分明是说夫人会要我好看嘛。
“哼,连夫人的请也敢驳?给脸不要脸。”春兰掀了掀唇,冷哼道。
到底是谁给脸不要脸?她们一来这里就没好脸色没好话的,我已经没有用扫帚扫她们出去就算客气的了。
好吧,既然,她们如此,我也懒的顾什么礼了,“红儿,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吠,还不给本小姐乱棍打出去。”
“你……”春兰气的柳眉一竖。
“小姐。”红儿忙走过来扯住我,眼里满是央求,“小姐,可能夫人真有什么急事吧,小姐您就去一次,红儿陪你一起,好吗?”
“这恐怕不妥,夫人请的是小姐,你一个丫头跟着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怕夫人将小姐吃了不成?”秋菊道。
“秋菊姐……”红儿很是为难。
其实,我知道她也不想我去,她怕我会吃亏。
这两年,别人不知道,甚至爹也不知道,只有一直在我身边的红儿知道,背地里夫人究竟给我这个野孩子吃了多少亏。
甚至有一次在食物里下了药被红儿撞见,后来,红儿偷偷留了那碗菜,再偷偷找个大夫问了下,才知道原来菜里下了一种叫‘欢乐散’的药。
名为‘欢乐散’,实则却是吃多了能让正常人变成傻子的药。
而我,那名大夫给我把了脉,才知晓原来我吃那种药已经一月有余。
大夫说那种药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常人便会高烧不退,随后便成痴傻,而我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而那时,我进府也才不过一月。
那么,从我进府的那日起,夫人她就有此打算了吧。
那时,我还不是很懂,红儿或许胆小怕事,便将此事瞒了下来,但至此之后便在我的饮食上格外留意,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张红,你可听好了,夫人请的是小姐,你一个丫头插什么嘴?想跟去?好啊,不怕夫人责罚就去好了。”春兰道。
红儿脸色一白,嗫喏道,“可知夫人让小姐过去,所为何事?”
毕竟两年不曾理会,这突然要召见我,红儿自然是怕。
而对于夫人的狠,我和红儿都是知晓的,我俩都不会忘记,就在一年前,红儿在厨房里为我做饭,但不知和哪个丫头起了冲突,夫人的管家便不由分说的要将红儿打五十板子,随后要赶出府去。
那日,爹不在家,没人可以帮我,她们将我架了起来,不准我救红儿,还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红儿被打的铺开肉绽,那衣服上都是血呀。
我哭着求她们放了我的红儿,可是,任我怎么求都没用,最后还是闻讯而来的二哥将奄奄一息的红儿给抢了回来。
那一次,红儿的伤足足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虽然我小,可是,我懂,红儿之所以挨打,那是因为对我好。
这两年,凡是对我稍微和颜悦色一点的人,都会遭到或多或少的惩罚。
因此,这府里,除了爹,去军营的大哥,二哥,红儿,和我说话超过十句的人便寥寥可数了。
而红儿,是我进府之时,爹从外面买回来的,并不是这府里的家生子,因此对我格外衷心。
用她的话说,爹买她回来之时,她便做了决定,这辈子只忠于我。
我很是感动,可是,她因我而受罚,我心疼。
“主子的事,我们做奴婢的怎么会知道?三小姐,还是快请吧,马上就要晚饭了,夫人那里还忙的很呢。”秋菊也有些不耐。
我咬了咬唇,其实,我可以不去,那夫人应该也奈何不了我,因为爹的庇护。
可是,红儿,她一个丫头,夫人要想惩罚她,不用动脑子起码都有一千种方法。
我看了眼红儿,“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
“小姐。”红儿有些紧张的抓着我的手。
“嘿嘿。”我突然想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估计红儿就当夫人是条咬人的蛇吧。
可是,她忘了,夫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叫我过去,既然要害我,也不会在今日呀。
我之所以不想去,不是怕她,而是,不想面对她。
她,是爹的妻子;那么,娘呢?
已经两年多了,虽然从不提起,但是,我怎么会忘记?
夫人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娘的悲哀。
所以,我不想见她。
可是,我若不见,夫人即使不罚我,但是,她若把气都撒在红儿身上,这比让我自己疼还难受。
“放心吧,对了,把地上的樱桃捡起来重洗一下吧,等我回来,我们俩吃。”我安慰她。
红儿神色还是担心,而我也管不得了。
转身朝院外走去,反正都是要见,早见早了,不是很好吗?
只是,一路上,我都奇怪,夫人怎么好端端的要找我?她不是一向很讨厌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