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黑衣侍卫纷纷收剑，谨慎的退回了男子身边，脸上却无一不是畏惧惊骇之色，不过是十四五的一个小姑娘，居然出手这般狠厉，招招致命，丝毫不给人留任何的活路。
白凰剑上猩红的血滴混杂着淅沥的雨水，顺着冷冽泛白的剑身滑下，滴落在泛着潮气的土地上，卫云雪的神色冷淡，偏头看向那人。
眼底飞速的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卫云雪不由自主的微微眯起眼睛，心底诸多疑虑浮上眸底。
居然是韩山远？
这是兵部侍郎韩庸的小儿子。
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毕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且平日里又几乎没有接触，若非她先前也是被卫云生催着参加过几次春猎晚宴，在晚宴上见过几次，她怕是连对他的印象都没有。
不过，韩山远应该没有理由和她过不去啊。
卫云雪垂下眼帘掩去了自己的疑色，抿了抿唇后淡淡的开了口：“韩公子，卫九还不知，何时得罪了你？”
韩山远的目光还没从她滴着血珠的长剑上移开，苍白的脸上已然是有了几分惧意，他方才只是想吓一吓她，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敢下死手，而且他之前只知卫国公家的那个小女儿是个娇纵任性的，竟不知她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卫姑娘。”良久，他移开目光，眼神定格在她尽是淡漠之色的脸上。
卫云雪却是没有看他，眸光径直越过他的身影，落在他身后的那人身上，眉宇间隐隐有了三分讥讽之色：“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