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心悠脸上的表情一僵，唇边的笑意险些挂不住：“九妹妹多虑了，堂姐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哦。”卫云雪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卫心悠见她这副对人爱搭不理的模样，悄悄捏了一把自家姐姐的手，又暗暗使了个眼色过去。
卫云雪瞥见她的小动作，只是在心底冷哼一声，也没太放在心上。
“听闻昨日靖王殿下深夜到访，担忧着九妹妹的身体，不知为何，九妹妹却是没有相见？”卫子衿上前半步，看着她露出一个与平日无异的笑来，开口问道。
早在昨日，她就听自家妹妹讲，卫九自落水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一双眼睛清透的吓人，就连素来表现在脸上的心思都让人窥见不到了，她还以为是妹妹多疑了，如今看来，这卫九确实是变化颇大。
“哦？”卫云雪慢条斯理的瞥她一眼，却是答非所问：“八堂姐不是向来喜欢靖王么，如今妹妹不见，堂姐不该是更欢喜才是么。”
卫子衿的眸光一闪，掩去了眼底的复杂，柔声道：“子衿自知比不得九妹妹的身份，靖王殿下瞧不上子衿也是当然，更何况子衿并非不识趣之人，九妹妹既然喜欢，做姐姐的哪有争夺之理？”
这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说的卫云雪简直要为她拍手叫好，瞧瞧人家这演技，比起街上那些哭着喊着要卖身葬父的女子不知要好上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