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又是磕头：“是与不是，母后您心中已经有了定夺不是？飞飞母家已经没有了，只有燕离这么一个女儿，她在冷宫里陪了我整整十年，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勇气，我年年不忘对皇上的情，舍弃了一切怨恨，只想回到皇上身边，我燕离一个好的前程，燕离是我的命根子，我怎么可能去亲手伤害她？”
“母后！”白飞飞说着抬头，看着太后：“飞飞是个什么样的人，母后您应该最清楚不是吗？飞飞从来不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不会拿女儿的性命去开玩笑，更不会去诬陷皇贵妃。”
太后闻言，神情有些动容。
燕悠悠一下子急了，顾不得太后在场，朝燕离猛的推了过来：“燕离，你倒是说话，你的母妃这样颠倒黑白，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燕悠悠的力气其实不是很大，可是燕离要得就是她这个动作。加上她知道自己长得瘦小，于是直接摔倒在地，额头再一次撞向旁边的桌子上。
伤口被撞，确实是传来撕心裂肺的痛。
“母妃，离儿疼！”燕离一脸惊恐的望着白飞飞痛苦的喊着。
白飞飞见状，连忙爬了过来，一把将燕离拥在怀里，泪眼中满是憋屈：“离儿别怕，母妃在，母妃会保护你的。”
万贵妃着急了，突然指着坐在一旁没有开口的莫柔青：“母后，当时柔妃也在场，她亲眼看着白妃伤燕离的。”说完，看着莫柔青，示意她赶紧为自己作证。
燕离身子一僵，也感觉到了白飞飞的异样。
莫柔青现在是妃，万贵妃是皇贵妃，莫柔青还是万贵妃一手提拔上来的，如果她们联合起来，今天她和白飞飞能有多大的胜算？
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这些事怎么会看不懂，不等莫柔青开口，便听到太后冷肃的声音传来：“飞飞，你倒是给哀家说个实在的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已经看透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白飞飞松开燕离，再次匍匐在地上，声音出奇的平静：“今天的事，若是如当年一样，儿臣也无能为力。”
当年？当年会是如何？燕离不知道，却知道白飞飞这番话说得很有水平，说多了反而露出马脚。
太后似乎对白飞飞留有很多旧情，一口一个飞飞，似乎她们之间很熟。
太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淡淡问道：“柔妃，此事你在场，你怎么看？”
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莫柔青听到太后的话，起身行礼，视线绕过万贵妃停在燕离脸上，突然一脸的为难：“母后，儿臣当时确实是在场，其实，小孩子玩闹是常有的事情，至于儿臣有没有看到燕离的额头是谁所伤，儿臣还真的没有看清楚。”
莫柔青话音刚落，万贵妃立马大喊起来：“柔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在太后面前你也敢胡说？
面对万贵妃的声色俱厉，柔妃似乎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皇贵妃……臣妾……”说到这里，又抬头看向太后：“母后，儿臣当时真的是没有看到，还望母后恕罪。”
万贵妃的脸色很难看，似乎要爬起来把莫柔青给杀了一般。
燕离隐隐约约看到，白飞飞嘴角有一丝冷笑！
燕离懂了，莫柔青现在也在开始为自己考虑了，她的头上只有皇贵妃，如果这个皇贵妃没了，她日后的前程定是不错。再者，她现在有了身孕，万贵妃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一旦查出，她这个皇贵妃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而且，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她不跟白妃联合起来，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母后，您要相信儿臣，儿臣没有做这样的事。”
万贵妃急了，朝着太后急急忙忙的辩解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太后愤怒的打断。
“够了！”太后的手重重拍在桌上，看着万贵妃：“看看你这个样子，还和当年一模一样，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皇上的孩子都下如此重的手，真的是不能容忍。”
燕悠悠被太后这么一大吼，吓得哇的一声在太后怀里哭起来，“皇祖母，你不要怪母妃，悠悠和母妃真的什么也没有做，都是白妃自己对姐姐下手的。”
燕悠悠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太后在、对自己的宠爱，将伤害降到最低。
太后看向白飞飞，轻声问道：“飞飞，你看……万贵妃她也是有孩子的人。
燕离和白飞飞都知道太后这话是何意，她还不想对万贵妃惩罚太过严厉，又或者说太后这是在试探白飞飞，试探她还是不是当年的那个率真的白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