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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不能说。挽迟一再使眼色,盼着兄妹不要为燕国公夫人争吵。张昭仪本心亦只想张文宪与郑锦文同心携力。便委婉和兄长暗示着:“也许是她向来肆无忌惮,所以疏忽了?”
“但她身边的人,有逃出去的。一直有个贴心丫头没抓到。”张文宪坚持着,燕国公夫人这案子一直还能翻盘。张昭仪本来不耐,暗中不悦于他竟然还有心去查了这许多。但听下去,她渐渐也起了疑心。
唯一的原因,拿下燕国公夫人这事不是郑锦文经手。
而是二皇子。
是赵若愚。
“娘娘想想,燕国公夫人自己就是宗妇。和她一起做生意的宗亲太多了!平城郡王不过只其中一人而已。怎么就敢说拿下她就一切顺意了?”
张昭义听得此话,猛然惊醒。利眼看向挽迟:“方才是不是有掌仪司来禀告,各公侯府的斋院已经查了一回?不应该让禁军再查”
“是,是韩尚功来说的。她——”挽迟连忙回答,因为是韩尚功资格老,又因为出了大事一力出来承担,说禁军是三司兵马,除非有谋反之事岂有禁军查各公侯府的别宅?实在是不成体统。害了老臣之心。
娘娘当时没疑心就答应了。
现在一想,岂不是奇怪。
“传本宫之命,召掌仪司陈典仪,花典仪。”张昭仪起身传命,有意再把各公侯府斋院查一查。她看向张兄,张文宪会意点头,他会派驼院的黄门和厢军,去盯着各处寺门。
然而,张文宪手下驼院的动静立时就被制止了。
“天武官傅都管打发人来禀告娘娘,圣驾是不是有事?若是无事,这不合体统。驼院的人不能守门。这是禁军和天武军的职差。”
张昭仪听得长叹一声,坐倒在凤榻上:
“淑妃有弟如此,本宫要掌宫中实权,岂是容易。难道要本宫亲自去说不成?”
“娘娘……”挽迟连忙安慰,一阵禁军的靴踏上阶的脚声响起,却是张信又来了。半湖连忙引了他进来禀告。
“娘娘,郑大公子和郑娘子各有消息报来——”
“快说!”张昭仪双眼一亮。
“郑大人说,许家已经安抚好。想来汪家和钱家必会求到他跟前来。私商里的事一切有他。”
张娘娘肩头一松,感觉千斤重担不是一人扛,但她面上勾唇带笑,从容评说并不叫人看到她方才受挫之败。她笑着慢慢摇扇子:“他办事,这一回倒极利索。”
说罢,她再一次合拢,紧握了握手中的红檀绿玉扇。再看了挽迟一眼。挽迟历来是为要郑锦文说好话的,果然道:“娘娘,郑大人想来是知恩。娘娘为他看中这一门亲事,正是信他重他之意。凭他郑家老爷是求不来。便是张夫人的脸面在也不行。”
夏国舅府是夏皇后族亲,是张昭仪母家。这样的门第哪里是郑家能高攀上的?
“郑娘子在哪里?”
“她在大殿上,被查问呢。”张信解释了一通,因为围大殿的有禁军有天武军有内档,还有女官,他混进去不难。
“但她说发现了一个燕国公夫人府上的丫头,又发现了一个卢四夫人的狗腿子。”
张信说到最后三个字,饶是个男人也觉得有点粗俗。这话怎么能在娘娘面前说呢?
但他是宰相府的族人出身,深知这样的大乱中,一字之差都可能坏事,他绝没有自己改了或是隐瞒的道理。
果然,张昭仪在榻上坐直了,双眼含笑。双手握扇交叠在膝上。
张信便是低头不能看宫妃面容,也感觉了这殿中便是春风吹过的喜意,就连一直嫌弃郑娘子的挽迟女官,也暗暗满意,觉得这娘子办差倒还能干?
张文宪刚说了他查到燕国公夫府上逃出一个丫头没抓到。这二娘子就发现了。
594.594 燕国公夫人的逃婢 修改(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