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8-609已经修改】
郑二娘子在寺里瞎打听,一路听着寺中不是有男子通奸,就是禁军与女官在私会,她听得兴奋不已。这不就是乱成一锅粥了?
她今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否则怎么混水摸鱼?
但傅九怎么还不从公主院子里出来?她焦虑着,他不是见色起意也想混水摸鱼对长以主不轨吧?
她必须得阻止他!这样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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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一身轻灰,在梁上蹲着,他拨出随身小刀。开始刮着佛经盒子
悉索的刮擦声响起,这声音让公主紧张。他毫不迟疑用刀刮去了盒子上的字,现在就算被禁军发现,也拿不到证据了。
小刀意外地在盒子夹层里划到了一封信。他一笑,其实并没有出乎意外。长公主把盒子放在这里,其实说明这东西是今天才刚刚送到。平常一直在宫外藏着。极是谨慎了。
他信手打开,果然信上的居然字迹全无。只是一张白纸。他放在鼻子下嗅出应该是用边营里的写军情急报的药水写成。
用这样的药水写完七天后字迹就会消失。他还能判断出这信纸是从江北大营而来。甚至能判断出制纸的材质只有楚州才有。
楚州主将姓卢。
他千算万算没料到公主当真和卢家有关系。公主这样的身份总不可能为了些小利和卢家勾结,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公主心中的驸马是楚州主将卢一鹤!?
他本来是觉得挺高兴,公主另有中意的驸马他回去就和郑归音交代了。
但如果未来驸马姓卢,那他就得死守着这个驸马的位置。否则不仅是李副相不答应,连外祖父也要被连累。
“不可能是卢一鹤。绝不可能。”
卢一鹤与长公主是旧识,亦是年轻俊美和他傅九相当的男子,但卢一鹤已经成亲有妻室了。一定是他想差了。
这绝不可能。
他头痛地把信纸一刀一刀割碎了,并不回头在廊上对公主说:“下回要连盒子和信纸一起毁去绝不能留在身边,公主关窗吧。还有——”
他这时低头向下看窗内的公主,“如果半柱香后有人再进这院子。公主不要为难她。”
他和郑归音说好了,只在长公主院子里呆半柱香功夫。呆长了她就要闯进来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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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过了这个时辰没出来。我就进来了。”郑归音是这样说的。
而他那时送林御医出了公主的院子,离开时又回头藏在了屋子附近,因为见得她的身影跟在李贺后面走出来,他没忍住又悄悄跟着。听她问起了他的安全实在让他欢喜,接着就听着她板脸对李贺说着,“公主就是利用傅九来复诊,对了。她故意召来林御医是不是要找我们郑家的麻烦?”
长公主在对付她,郑二娘子觉得她是被逼反击。绝不是为了抢男人。
“你一个女人管这么多。傅九说佛经的事也许是公主安排的。”李贺大咧咧,“傅九说她唯一没料到就是出了一位钱公子。这应该是卢家安排的。你放心,傅九不会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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