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着,突然笑了:“赵秉义的死,恐怕和他这爱妾有关吧?”左平和丁良都吃了一惊,左平失声道:“小的明白了,汪孺人早就被郑家收买了!出卖了赵秉义!难怪郑家和汪家关系如此密切,一定也是汪孺人牵的线!”
“和你们公子说,汪云奴既然是他的外室,早点接过来问问好了。把她送给赵若愚成人之美也是好事。”他大笑着打发了左成离开,丁良还在震惊这汪孺人手腕太高,心思深沉,也佩服另有一桩大事他家九公子笑笑就过了没当回事。
“公子……”房中无人,他低声禀告着,“丁诚信里说汪孺人帮着捞郑老爷出牢的时候看中了郑大公子。要做正妻。郑大公子本来答应。是郑老爷在牢里要上吊,死活不许才拦了……这件事要怎么办?”
“汪孺人是三十以上近四十的妇人了?就算是仍有几分美艳,郑家怎么可能答应?”
他摊手而笑,他确实不太在意汪孺人的事,但他也没有他面上那样镇定。他再一次查看汪孺人和郑归音之间的书信,翻回来写信的日期,郑归音写这信的时候,竟然是与他在明州郑家货栈不期而遇,彼此一见钟情的第二天。
她对他……可有半份真心?偏偏下一封信又继续写道:“傅九此人,城府太深。手段毒辣。以我之见,诸公子中能与傅九此人相抗衡,保我郑家满门身家性命。不过唯若愚公子一人而已。”
“所以宁可做妾?也要防着我?”他自语着说了句,“盼着我赶紧做驸马?少来烦她?”
“公子,这就想岔了……”丁良觉她对公子就算是没有情份,却绝不像是心胸大度肯做妾的贤良女子,他可是亲眼见过她抽许文修的大耳光子——但眼下傅映风冷着脸,他哪里还敢出声?
他何尝没有这样想?他透过三楼的窗,面无表情地看着码头,看到郑家家船。船头摆着果品香案,是在迎神看百戏。前舱里绢帘半卷,窗口人影朦胧,似乎有公子和娘子并肩站着说话的亲昵模样。看不太清,却完全能猜得到赵若愚在船上。
他沉着脸。忍着没下楼赶过去看个究竟。丁良看他那脸色,连忙就说笑话儿,让九公子散心看看码头上的明州来的船。又劝道:
“公子和郑锦文关系不太好,郑娘子有些防备岂不是理所当然。她不过是养女。公子想想她在郑家立足也不容易……”
“……”说起对头郑锦文,他的脸色更不好看,然而心难免软了。
“公子有话不方便和她说,她有些话不方便和公子提。岂不是一样?公子细想想这情份不是假的……”但也不能想太多了。丁良在肚子里补充,公子还是要做驸马不是?
*瓜子小说网首发更新..更q新更快广告少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