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雨宁听到这话,梳妆的动作有所迟疑,继而又摇了摇头。
拓跋燕昭没有灰心,她的潜意识一直在叫嚣,说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
“你腰上应该有个金色花的胎记,你的左手手腕有一处烫伤,留下了一个月牙形的伤疤……”
拓跋燕昭一直在讲拓跋雨宁身上不容易看到的印记。
谁料,拓跋雨宁淡淡回了一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拓跋燕昭一时间无话可说,屋内气氛一下子凝结起来。
“不管怎样,反正你就是雨宁,我的亲妹妹,我就赖着你不走了”拓跋燕昭直接耍无赖不走了,
“雨宁,我带你回我家吧,你看你现在11岁,现在还在醉红楼,鸨母肯定会利用你赚钱的”
“这是我的事,不用公子管”拓跋雨宁语气偏冷,
“那,那我教你武功,你就可以保护自己了,鸨母也不敢轻易动你”拓跋雨宁看着拓跋燕昭殷切的小眼神,一时心软便应下了。
“什么时候,”拓跋雨宁一边嫌弃自己的意志不坚定,一边冷淡的回话。
“就每天这个时刻,我让鸨母放你去我家,我们在我家练功”
拓跋雨宁思考了一会便答应了。
“不准反悔,现在就起”拓跋燕昭又开始得寸进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