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要是让一个壮汉被压制了我倒不至于这么恼怒,可问题现在钳制住我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白脸,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力气却这么大!
他松开了我,我喘了两口气,想出其不意给他一拳,可事实又再一次让我惊讶,他竟然躲过了我的拳头。
我喘得像条狗,他倒好,一点事都没有,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那位同学已经被送到医院去救治了,医疗费的账单出来后我会拿去给你,这笔账,应该由你来结。”
他插着衣袋不急不缓地走了,我一脚踹开了头盔,从来还没有人能让我这么难堪的!
开着机车回家,别墅灯火通明,还没走进去就能嗅到一股火药味,看来老头子已经知道我今晚的所作所为,正等着我回来修理我。
进门我不叫他也不看他就要上楼,被楼梯口两个穿西装的保镖给拦住了,老头子坐在沙发上,拄着拐杖,沉声问:“你今晚上哪儿去了?”
“酒吧。”我巴不得他来问。
“然后去了哪儿?”
我走到他前面,微笑着说:“然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海边,刚好有个人要跳海寻死,我就帮她一把,把她给推了下去,我是不是很伟大?”
老头子听完这番话拿起拐杖狠狠往我脸上挥去,我被打得趴在地上,脑袋眩晕,这是今晚第二次眩晕了,这次跟刚才那次可真没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