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直身子，把烟按在烟灰缸里，问张子恒：“今晚有什么玩的？”
张子恒刚要说，从舞池那边就走来几个人，有男有女，为首那男的我认识，是这个场子老板的表弟陈辉，每当有人喊他陈哥，他不是派烟就是请酒，像是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似的。
“云少也来了？怎么今晚不见你跟人打架？”
我笑道：“那不是还没遇见你吗？怎么，想跟我练练？”
我一站起来，整桌人都跟着站起来了，立刻分成两派，陈辉的脸色大变，把墨镜摘下来，怕我真的要跟他动手，赶紧改口道：“要干什么？这儿有妹子在，要是误伤了她们可不好。”
张子恒说：“这话真不像你陈辉的风格，你不是一向不把女人当人看的吗？怎么今儿个怜香惜玉了？”
陈辉：“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像男人，我这……”
张子恒打断陈辉的话：“那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把你身边的女人给清了，你就愿意陪子龙练练？简单！你们那边几个，有谁愿意跟着云少的？”
张子恒话音刚落，原本站在陈辉身边的女人全站了过来。
陈辉从衣服里拿出一条手帕，紧张地擦着汗，转头看到身边还有一个女人，说：“不好意思，这架打不了，还是有女人愿意跟着我的。”
我眯起眸，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舞池那边摸我的女人。
我把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对那女人说：“过来，这项链就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