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神确实不搞笑，但人家就是专业。”王又丁说。
“反正论视频，肯定是文神牛，人家粉丝多，卖东西买的多。”梁子说。
“拉倒吧，你那是啥时候的数据啊，八神拿了世界冠军之后立刻秒杀文神，不信你去看看去，真正玩dota的现在有几个还认文神的啊，在八神粉丝眼里，文神根本不上台面。”王又丁道。
梁子一愣，妈的，时代变了么？
于跃是早都知道了，自己已经不是视频站头号大咖了，确实，八神对dota在国内的推动更大，自己已经望尘莫及，不过他倒是没什么失落，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实在无需烦恼。
于跃赶忙说了一声喝酒制止梁子继续下去，因为看两人的架势像粉丝互撕，很可能因为各自偶像打起来。
一群大老爷们，虽然才第一次见面，但几杯酒下肚就打成一片了，没了什么生疏和顾及，慢慢就原形毕露了，然后开始讨论男人最喜欢的话题。
男人最喜欢女人，所以最喜欢的话题也只能是女人，荤的就开始上来了。
不一会，酒吧舞池聚满了人，王又丁笑着起身：“哥几个，下去玩玩？”
浑水摸鱼当然是很刺激的东西了，看到舞池里莺歌燕舞的，众人都痒痒的不行，纷纷起身。
唯独何文军和于跃没有动作。
王又丁问道：“你俩几个意思？”
何文军笑道：“我喜欢看。”
于跃笑道：“我也是。”
“草，你俩是要搞.基么？”王又丁骂道。
何文军刚一阵恶心，于跃笑骂声滚蛋。
几人离开，两人就看着舞池里群魔乱舞。
看了一会，于跃收回目光，拿起酒杯，见何文军还看着舞池，于跃道：“你不会真喜欢看吧？”
何文军闻言点点头，然后拿起酒杯和于跃比了一下，喝了一口道：“其实看着挺好的。”
“说说？”于跃道。
何文军笑道：“你看他们几个，像那个王又丁，进去就奔着美女跟前去，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很直接，这就是个老手，而像你们其他那几个同学，明显也想往美女身边靠，但是曲线前进，有点不好意思，看起来像新手。”
于跃笑着比了个大拇指：“有点意思。”
何文军笑着犹豫一下，然后道：“你不是也学编导的么，平时要多观察，对以后有好处。”
于跃明白了，道：“艺术源于生活。”
“对啊，就这道理。”何文军说。
于跃笑道：“受教了，看来真不是这块料，我就没想过这些。”
“学编导，你必须强迫自己去琢磨。”何文军道。
“其实我来咱们学校只是想学学艺术，进编导系不是为了学导演什么的，纯粹是分数不高。”于跃道。
何文军顿时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情，但也只是一下就收了，笑着点点头，他习惯了，在这所学校的编导专业，绝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导演梦，他所听过最大的目标不过就是争取到电视台当个幕后工作者了。
于跃看到了何文军的表情，道：“咱们学校编导毕业的都混的咋样？”
何文军道：“不好，一般的都找不到工作，除非家里有能耐，能自己编排一些东西，但也大多上不了台面，弄个微电影什么的就不错了。”
“没有牛掰的大导演啥的么？”于跃问。
何文军道：“我是没听过，别说大导演了，能进电影圈的好像都没有，好的就是去电视台的边缘节目当个副导演什么的，说是副导演，其实就是伺候导演、端茶倒水什么的，或者是导演不在的时候盯一下而已。”
于跃道：“那挺不好混啊，你呢？毕业进电视台么？”
何文军不屑一笑：“我准备考研。”
于跃闻言放松了许多，看来这是他早就定好的发展路线，应该不会被改变。
“考研啊，考哪的？”于跃随意问道。
“京都的，能考哪算哪。”何文军说。
“哎哟，那要是考京影去，没准就能混进电影圈儿了！”于跃道。
“没那么简单的。”何文军笑着摇摇头。
话虽如此，但于跃在他的笑容上看到了些许眉目，道：“导演确实不好当，不但得有真才实学，还得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何文军看着舞池眉头突然一紧：“电影好拍，现实其实往往比电影还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