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龙将说，他走到一个员工的身后。
“你好。”那人说，手中的工作仍在继续，“请问有事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起手中的小剪刀熟练的剪去内衣上多余的线条。
每个人都这么努力的工作，所以医务室才会有那么多人么？龙将心想。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一下这边的情况。”龙将说，“请问大妈这里主要是干嘛的呀？”
如果这里真的只是一个工厂的话，不对，这个假设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龙将皱眉。
“这里的人大多数情况都是像我这样处理一些多余的边角料，还有的就是包装运输什么的。”大妈说。
轰鸣的机器声外加上龙将思绪的飘忽，使得龙将并没有听到大妈说的话。
“大妈......”
“你好，请问有事吗？”
“呃......你好。”龙将挠挠头，“你刚才说了啥，我听得不太清楚。”
“这里的人大多数情况都是像我这样处理一些多余的边角料，还有的就是包装运输什么的。”大妈说。
这句完毕后，龙将谨慎的后退了一小步。
他先前没有听清楚是不错，可也还没有到达那种完全听不懂的情况。正常人如果在被问及重复的两个问题的时候，尽管两次的答案是一致的，可所表达出来语句构成是有很大可能是不同的。更何况......龙将拍了拍大妈的后背。
“大妈。”
“你好，请问有事吗？”
龙将点点头，他已经大概知道现在是怎样一回事了，他扫视周围所有的像眼前这个大妈一样的人。
所有人都专心的在工作没错，各司其职，不分心的、全神贯注的。
所有人的表现，都与机器人无异。
龙将没有听错，在同一个对话上，大妈将一句话重复了三次。这就像是事先设好的反应程序，触碰，它便会触发，无论多少次，只要不深入程序，那么永远的，程序所给予的反馈界面永远都是一样的。
龙将聚集力气，一脚踩碎地面。
整个空间都在抖动，到处都是空间顶部掉下来的石灰。
在龙将的施力下，地面早已经遍布裂痕，他脚下以及附近的地板甚至还直接的被踩得凸起。
凸起的地面将生产线的后半段直接摧毁，机器一个又一个的因为地面的不平整的倒地。可即便如此，所有的人还是默默的待在岗位上，不说话、不说话。不东张西望，所有人唯一专注的就是流水线上一件又一件的内衣。
“你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
转角处打起一声响指。
面前的所有员工宛如恶魔初生，撕破皮肉，他们看向龙将，两条细长的舌头从嘴巴里缓缓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