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本是煤炭司的精英人物,他原本认为司徒昊不过就是一名头脑发热的投资者而已,在煤炭行业正值寒冬之际,还敢卯足了劲往里跳,他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在听了司徒昊的一席话后,终于对他有了改观,他不禁鼓掌赞道:“商人就是商人,司徒先生眼光独到,何明佩服,不知司徒先生愿不愿意交何某这个朋友?”
司徒昊此番前来除了想听听这位鼎鼎大名的煤炭专家的看法之外,本就存了结交的心思,此时何明开口,倒是正中司徒昊下怀。“何先生太客气了,能与何先生做朋友司徒昊荣幸之至。”
“司徒先生常年生活在国外,没想到对国内的情况如此了解,不知道司徒先生对眼下煤炭业所遇到的困境可有什么看法?”
司徒昊知道早先的一番看法已经让何明对自己有了好感,若是自己能在这个问题上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那必定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中国的煤炭业目前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产能过剩,而造成这一切的问题还是源于前些年煤炭紧张,国家实行了有水快流方针,但却并没有做出好的规划,致使全国矿井数量大增,从而导致煤炭产量骤增;虽然这几年国家已经开始出手调控,关停了一大批小型煤矿,但去产能的速度还是太慢;今后国家还是需要加大调控的力度,控制矿井的数量,从源头上控制煤炭的产量;另一方面如果国家能加大对企业自备电厂建设的扶持,那就能对煤炭去产能有很大的帮助。只要能做好这两个方面,那煤炭行业的冬季必然会很快过去,迎来煤炭业的黄金时代。”
“你这说的倒是很轻松,但是谈何容易啊!加大调控,关停小型煤矿难度还不是太大,但加大自备电厂的扶持,这可不容易;加大扶持需要资金支持,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鼓励自备电厂的建立这涉及到自备电厂与电网之间利益纠葛,也是一桩难事。”说到这,何明竟是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在发展中遇到一些矛盾与困难这是常事,但如何去解决这些事,才是最考验人智慧的,不管煤炭业的寒冬持续多久,但总有过去的时候,可以说国家的政策直接影响着这场风暴所持续的时间。”司徒昊说完之后,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又沉默了将近五分钟会之久,一直到快上午十点的时候,何明才站起身来,跟司徒昊打了个招呼,“司徒先生学识渊博,真希望下次还能与司徒先生畅谈。”说完之后,就又同蔡婕妤打了招呼,寒暄了一阵,就离开了咖啡馆。
“你这位朋友很是不凡,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肚子里的一点干货,滑的跟泥鳅一样。”
“若真是一上来就开始推心置腹,那也不会在煤炭司混的风生水起,不然早就被那些老官油子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这种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底牌露出来给你。信任总要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上,能与他这样的人坐下来畅谈一番,即便没有干货,也足以让人受益匪浅。”
司徒昊点了点头,她觉得蔡婕妤说的很有道理;何明走后,司徒昊与蔡婕妤又在咖啡馆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候,两人才起身离开;司徒昊昨晚可是答应了林妙,今天要请他吃蛋糕;司徒昊打算中午趁妙妙休息的时候,把她接出来带她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