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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农村放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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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丰收的季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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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加油呀?这是要把收割机拆了啊!难道机子也不听话,所以要驼打?”投生到屋里的人是这样,没想到卖到他屋里的收割机也逃不脱悲惨的命运,顾梦影真是越来越看不得前面屋里的那些烂糟事。

    麦壳顶下一个警示的眼神睖过来,叫顾梦影在外头不要口无遮拦,叫人听到不好。

    七月份的日头放出光芒,石秋花和顾大勇骑了三轮摩托车过来,才发现全都站在田坎上大眼瞪小眼地等着,还没割动一蔸禾。

    日上三竿了,众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有顾国义气定神闲,在慢腾腾地敲敲打打。

    这种黄日头最适合晒谷,早点割完晒干,早点拿去卖,早点把钱拿在手里才是最踏实的。

    这要是换成长龙似的,在梅林街上摆了一个多星期的收割机,人家肯定早起做好准备,只等露水一干,一窝拥跑到田里割禾,绝对不会耽误一下挣钱的时间。

    哪里会这样慢条斯,挣钱不去攒劲,难道等到吃饭时再拼命吗?还是觉得胜券在握,跟千里迢迢从江苏江阴跑过来的收割机不一样,潺湖村的禾会在田里等着,反正肉是烂在锅里!

    一只十多万的收割机,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摆到门口田里来开玩笑!

    顾梦影真是看不上眼,又想到自己只是偶尔看到一回都要气得吹胡子瞪眼,何况要时时看到,更是会气得吐血,难怪书里写的都是些无父母可怙恃的痛苦和绝望。

    也许是正义感使然,也许是对某些人的同情和怜悯,对于从前在前面屋里住的一家人,顾梦影的评价越来越超过一个普通邻居的界线,在心底成为一种无法割舍、难以言喻的情感。

    等到身后的影子走到脚下,顾国义终于举起收割机的大镰刀,割倒今天的第一蔸禾。

    顾梦影和顾大勇跟在后头拍些素材,不知道是顾国义的技术问题还是收割机本来就这样,几个禾蔸子之间是明显一搲一搲的稻谷子。

    在很多年前,田里掉了半挂穂子,奶奶提着小角箩子,三步一弯腰捡起来,拿到屋里用蛇皮袋子包着,用洗衣槌子打下来,把沾了泥巴的稻谷喂给鸡吃。

    等割了几块田,终于轮到梦影屋里,割完这两块挨着的大田,再割下渠脚下的两块小田,梦影屋里的这季早禾就全部割完了。

    顾大勇站在收割机上牵袋子,把装满谷的蛇皮袋子提下来。顾正业跟在后头把袋子扽紧,赶快用稻秆扎紧袋子口,要不然蛇皮袋子站不稳,会把里面的谷倒田里。

    顾梦影兴致勃勃地站上收割机,牵了几个袋子,就是收袋口的时机不好把握,不是太早就是太晚,装得太满来不及提。

    石秋花拿着一把稻秆扎的小帚子和一个不锈钢的撮箕,抓紧时间在田里扫了一遍,等脚印多了,谷子踩进泥里扫不出来。

    两块田很快推完,顾大勇把谷子扛到三轮车上,要载到新屋门口去晒。

    田里还有没扫完的谷子,石秋花再舍不得,也被叫去晒谷。

    三轮车开到背后新屋,门口已经打扫好,顾大勇卸下稻谷,开着车子又去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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