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子殿下,秦侍卫回来了。」
「子榛回来了?让他进来。」
「可,秦侍卫他……。」
「他怎么了?」
「秦侍卫身受奇伤……正在院落换药。」
「是么。本王子去瞧瞧。」
楚秀成大步流星地到秦子榛的屋子外,听见里头的闷哼声,想也不想,直接进了屋子。
他一进屋,忙到一半的大夫立刻停下手头的事情躬身见礼,秦子榛挣扎着站起来:「子榛见、见过……。」
楚秀成及时制止了他的行礼,让他坐下来,示意大夫帮他继续上药。
「你回来了,如何会伤成这样?」
「启禀主子,属下带人在汨沱河旁的林村围堵到了那些人,交手后那些人是确认是凤鸣军。」
「凤鸣军?自定安亲王死了,凤鸣军就失踪了,本王子还可惜没趁机收了那只军队……现在是谁在领头?」
「现在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叫巩毓宏,女的叫巩毓秀。属下对上他们,差点就要抓到他们时,被他们手中的奇怪暗器击中肩膀,伤口会一直裂开流血,手也不能用力,主子若对上他们,千万一定要小心。」
「是毒吗?」
「属下运过内力,并不是毒。」
「来人,派人去各处寻找名医,为秦侍卫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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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带着巩毓灵回到了自己的家,那是一个样式极简单的一进院落,就在离成衣铺子仅一条街而已。
「来,西边这间厢房是我女儿住的地方,她现在去富贵人家当差不会回来过夜,妳就暂时在这儿凑合一晚吧。阿姨在对面炒个菜,等会儿饭厅吃饭丫。」
「好的,谢谢阿姨。」
巩毓灵将包袱放好,环顾了一下屋内四周,是一个很清雅的房间。
她想了想,将包袱塞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才关了房门到了院子里。在快速地一览这四合院的形容后,巩毓灵进了厨房帮大妈打下手。
「妳会洗菜呀?」
「嗯。」巩毓灵笑了笑,「以前常帮母亲做这些。」
「喔?」大妈边炒菜边问道:「妳一个千金小姐也需要做这些么?」
「因为母、娘亲喜欢下厨,亲自为家人煮上一桌,看见家人吃得开心,她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不容易呀……,我还以为夫人们都是远庖厨呢!」
「呵呵,话本子也都会说到什么哪一宫的娘娘会亲手做些点心呈给皇帝吃了呢,夫人们也是一样的,只是看她们要或不要而已。」
「也是。」
大婶做了简单的三人份晚饭,分成了三份放在菜盘子里,放在饭桌上,招呼了巩毓灵道饭厅吃饭。
「毓灵,粗茶淡饭的,希望妳不介意才好。」
「阿姨,妳言重了,毓灵蹭妳一顿也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们家当家比较晚才回来,所以阿姨就将菜分了三份,可能同妳在家吃得不太一样……。」
「阿姨,没关系的,我不在意那些。」
「那快,趁还没凉了,快吃吧。」
「好。」
十二、离开 - 之五 - 她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