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抬眸看着她那不正常晕红的小脸。
她觉得动作平息下来很是奇怪,便睁开透着雾气的双眸望向他,那眼神中除了满是欲.望之外还有的是不明白。
只是他不动作,不表示她也不动。
她的身体渴望他做得更多,似是迎合着他又似是鼓励着他而扭动着。
他却未再受任何诱惑,吹了声响哨便抱着她回到了后厅里。
他进到房里因为怀里的小东西不安分,只好舍弃了以内力为自己和她烘干衣裳的想法,直接将她身上的湿衣裳全部除去,用丝被卷了起来。
开初她以为他要更进一步甚是配合,一脸期待的形容。
但他将她身上的湿衣裳剥个干净却不让自己更加靠近他时,她有些疑惑。
直至他用丝被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地卷成像一只带肉的骨头丢在床榻上并开始远离她时,她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拒绝了她的求.欢。
她的身体渴求着他的碰触,不停地想从丝被中像蛇一般能滑溜出来而扭动着,无奈昊天岭除了用丝被卷了她之外,还在外用腰带绑了两圈,令她如何动也无法脱身。
昊天岭落坐在卧榻处,他将推窗关了起来,虽然身处在几近黑暗之中,却并不妨碍他斜倚着身子看清灵儿在床榻上扭着的形容,随着后厅里逐渐充满了药师所配香囊中的气味,她的动作似乎有渐缓的趋势,他慢悠悠地起身,想点灯。
灵儿在床榻上吸入了足够的香气后,灵台跟着渐渐清明了起来。
随着她灵台的清明渐盛,她的动作渐缓,身上的热度也逐渐退去。
待到整个人清醒时,她侧头瞥见昊天岭正用火折子在点灯火,急急地道:「岭,可以别点灯吗?」
室内并不是全黑的状态,月光从另一侧的窗户照了进来,她能约略见到他的神情。
他并非如往常般一派清淡的模样,再加上他身上的衣襟大敞着,她不住回想到方才的事情,一回想便觉着才刚降些温度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脸上燥得慌。
他轻笑了一声道:「怎么?想起方才的事情?」
「我……。」灵儿答不出来,只说了个我字就觉体温又再度升高了。
她心里着实希望床榻下方立马能生成一个又深又黑的地洞好让自己钻进去当驼鸟。
昊天岭未听从她的话,依然用火折子将灯点了起来。
他走到床缘坐下来,将她同丝被一起抱在身上,用手轻轻将她的小脸扳过来,以额头靠着她的额头轻声地说道。
「是妳体内的制情蛊发作了。虽然我着实也想要妳,可我希望妳不是因为那蛊失了神识而将就。」
她惊讶地说道:「所……所、所以你今夜才撤了所有的人自己守着我?」
「嗯。」他的手轻抚着眼前这个如粉玉雕琢出来的人儿,心里觉得先前将所有的人都撤到院门外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昊天岭倏地抱着她起身出门,她红着脸说道:「等等。我的衣裳。」
「不会有人见到的。」他边说边运起轻功带着她不知往哪儿去。
「我们要去哪儿?」
「去汤池。」
「汤池?」
「方才我可是把妳从莲花池里给捞了出来,妳我现在都需要好好地沐浴一番。」
昊天岭的语气听起来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声音却有些低哑,彷佛还带着些微的情.欲。
不知是否因为先前动情的缘故,灵儿总觉得此刻那几个字由他嘴里说出口,听起来实在不纯然只为字面上的意思。
她略想一想后双颊的红晕更甚。
毕竟从古至今,有多少艳事都曾发生在汤池浴场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