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来,笑着点头道:“这茯苓饼,你外祖母做的最好,难为你有孝心,可用过饭了?”
苏锐点了点头,答了两句之后见下人开始摆饭,忍不住疑惑地皱了皱眉,“锦儿呢?怎么不和母亲一起用膳?”
“这丫头,谁知道又怎么了?怕是心里有人了罢?”提起苏锦,孟氏脸上便是担忧重重,“竟使起小性儿来了。”
闻言苏锐神色一顿,片刻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见母亲担忧的紧,便低声道:“想来只是犯了暑热,妹妹一向苦夏,确实身体不适罢了。”
孟氏松了一口气,儿子和女儿关系一向要好,想来女儿不好意思说的总会和他讲,既然他都没说什么,想来也确实没什么事罢了。
说了两句之后,苏锐便起身告退,出了正屋的门便往后头走去,路过苏锦的院子,他停住不动,半晌之后微微闭了闭眼,脸上流露出一抹伤痛的神色来,随后便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第二日上头,苏锦到底出了门,神色一应都正常,孟氏这才愈发相信自己心中猜测的,只叫小厨房熬了绿豆汤来叫她多喝些许,这才作罢。
苏锐早上破天荒地陪母亲用了早膳,三人坐在一旁,神色各异他,他不着痕迹地抬眼看了看苏锦,随后低声道:“这将军府的满月酒却是奇怪,怎地只小公子生了病,别的倒是没事?妹妹,你可见过小公子?那时可又什么异样?”
苏锦放下手中的碗盏,顿了片刻之后眼神动了动,随后道:“我和长嫂一起去看过,那孩子生的很是好看,那时屋子里并无多少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用过了宴,叫那戏班开唱的时候,便出了事,其他的我也不甚清楚。”
闻言孟氏叹了口气,低声道:“这倒也是可怜的紧,青荷,回头你也送些东西过去,到底是一份心意。”
青荷轻轻地应了一声,苏锐却接着低声问道:“那病症是个什么情形,你可知道?”
苏锦似是来了气,皱了皱眉道:“我并未见过如何知道?只不过是听人说,身上起了一身的疹子罢了。”
“那岂不是和先前侯府的遗哥儿一般?”孟氏闻言忍不住大为奇怪,低声说道。
“想来这是小孩子都会得的病症罢了,也没什么要紧,只不过怎么会传染,我倒是不知了。”苏锦垂下眼睛来,喝了一口汤,缓缓说道。
孟氏叹气道:“那将军府里头人来人往的,便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来也查不出来,只可怜这孩子遭罪。”说罢,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苏锐也沉默了下来,看了苏锦好一会儿,这才低下眼睛来接着用饭。
待用过早饭过后,苏锦陪着孟氏将库房中的东西挑出来,一份送去给将军府,一份送到了侯府中,苏锐倒是没有急着走,过了半晌之后才转身离去。
回到了修竹居,苏安和先前一般替他拿来了调香的工具,却见他坐在原地一言不发,忍不住有些更奇怪,“公子,今儿个不调了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