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的,二哥。”顾悲卿快速跑向门口,临出门前,朝温娆偷偷点了个头。
接收到顾悲卿的信号后,温娆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脑抽了,竟然去为顾悲卿挡抢,还有顾悲卿那个王八蛋竟然真的是装的,她在内心里暴揍对方狗头,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
顾悲冥眼睛盯着眼前的女人,却仿佛陷入了思绪,只有那双手爆出的青筋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像是整理好了情绪,低沉的声音中带有微哑:“阿娆,你......当真不愿嫁我吗,你是否还在生我的气。“顾悲冥死死盯着温娆像是要从她身上盯出个洞。
what“sfuck?怎么回事,这顾悲冥和原身不会真有一段情吧?
温娆不敢随意接话,只能假装愤怒的撇开脸不看他,私下偷偷掩了掩刚刚撕开的下摆。
“我说过无论如何我只爱你,难道就因为不能唯你一人,你就如此绝情对我。“看到温娆拒绝和自己沟通,顾悲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步上前,扯着她的手腕让她看向自己,激动的说。
这是什么渣男语录,自己娶了那么多姨太太还tm装深情,弄得好像原身对不起他一样。
温娆从里面嗅到了秘密的气息,她将自己代入原身,狠狠甩开顾悲冥的手,朝他喊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难道你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吗?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带着哭泣的颤音,眼泪从素净的脸庞滑落。
情绪满分、表情满分,温娆偷偷给自己点了个赞。
顾悲冥用手捂住脸,突然失去了力气靠在墙上,像是被戳到了伤口的野兽,最后挣扎后的疲惫“对不起,阿娆,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有苦衷,阿娆,他们都是我无法控制的命,只有你,是我的强求,现在看来强求果然,不得善终嘛。”
“那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只是我们有缘无份吧”温娆那个低下头的男人整个人散发着绝望和悲伤,实在不忍心说了一句。
“呵”顾悲冥松开捂脸的手,缓慢起身,抛开之前的成见,这时候温娆才真正认真看这个男人,身形修长,面容清秀斯文,和顾悲卿眉眼间有些许相似,又不似他的容色,若不看眼中的红丝,便像是一位瘦弱学者。
“罢了,离开我你可能会更好些吧,若是你真的不愿,我,也便放你离开,樱桃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务须担心,也不用再用那个废物来刺激我,就算你真的对那个废物有好感,我也需提醒你,及时收回,我还可妄想强求,而他,已然注定。”顾悲冥转身背对温娆,声音里已无刚刚的脆弱,说完便准备离开。
“等下,顾悲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温娆突然有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自己对顾悲冥说完那一句话后便是满脸泪水。
顾悲冥身形一顿,后便继续向外走去。
顾悲卿走出厨房,本想偷偷听下里面的动静,却发现小沈还站在门外,眉头轻皱后,又作出唯唯诺诺的模样。
小沈晚顾悲冥一步过来,虽只瞥到一角,但是心里也有些猜测,心中不断暗骂温娆,虽然他觉得她配不上二少爷,但也不代表允许她给二少爷带绿帽子。正巧看到顾悲卿走出来,便嘲讽:“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废物,却也肖想着不属于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呸,连给二少爷提鞋都嫌得慌......”
顾悲卿在记忆里知道,在顾家便是家仆都敢欺辱他,他们虽不曾直接打他,但是当面嘲讽,私下使绊子克扣他口粮已是家常便饭,原本的顾悲卿便是因此明明已然15岁还形似13岁孩童。不过,顾悲卿本就幼时饱受磨难,根本不将这点小嘲讽放在眼里,为不打草惊蛇,学着记忆里顾悲卿的样子,满脸惊慌,手脚不知如何摆放,腰脊越来越低,渐渐缩在墙角阴影处成小小一团。顾悲冥走出厨房便是这副情形。
“走”甚至没有留一个余光给顾悲卿,径直走出后院。
确定人都走了,顾悲卿才恢复正常表情,挺直腰脊后走出厨房间,看到温娆还在那里抽泣睁大了眼睛难掩震惊“你这是怎么了”
“md,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有一瞬间,自己突然就哭了,我觉得可能是原本温娆的执念。”温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就用手往脸上抹,泪水和灰使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更无形象可言。
顾悲卿没忍住笑了出来,温娆看一眼瞬间有些呆住,脑子里只能想到一句诗:粉面倚、天风微笑,是日暖、雪已晴时。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敛住笑,轻咳后,拿出手帕递给温娆“赶紧擦擦“便转头不看她。
温娆回过神又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温娆啊,能不能矜持点,虽然内里不知道多少岁,但现在怎么看也就是小孩子,能不能有点原则。
稍作整理后,温娆把刚刚和顾悲冥的对话复述给顾悲卿,思索下略苦恼的说:“我觉得原来温娆和顾悲冥之间应该有些故事,可惜我没有记忆,要不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
顾悲冥:“我记忆里倒是有些许相关,曾零星听丫鬟家丁私下闲谈,顾悲冥从很久前每个月都会不带任何人消失那么一两次,近年来传出他被“你”勾了魂,硬是要娶你。”
“说清楚,是原身,不是我。这么深情?我可听说了他的这几房姨太可没耽误。“温娆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这也正是我感觉奇怪的地方,他和你说他的命运不可控和我的命运已然注定,我觉得这几句话应该隐藏着些什么,而且应该和我们要找的谜底有关。“
“仔细想想,这顾悲冥的确不想是在说谎,我也能感觉出他是真的喜欢原身,那到底是什么让他不得不违背本心“温娆一手轻抚自己的下巴,越想越没有头绪,两只手使劲揪自己的头发“啊,要疯了。”
“算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剩下的问题明天再说。“看她迫害本就凄惨的形象,顾悲卿不忍直视的说。
“好”今天一天也经历了太多,之前紧绷着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温娆也感觉到一阵疲惫。在厨房里找了些水,简单收拾下,回到房间很快便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