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倾城看了他一眼,随即垂下眉眼,找准了位置,将银针扎了上去:“少阁主清楚,也不是非要我来帮助才行,是因为没有把握治好?”
“你倒是聪明。”
永怀夜弯了弯眼睛:“和聪明人说话总归是要舒心一些,比那个流云好许多。”
听永怀夜的语气是话里有话,晏倾城嗤笑一声:“她配同我相比?”
这般狂傲的口气让永怀夜有些没反应过来,晏倾城轻笑一声:“既然少阁主知道病因,这话也是在试探我吧?咱们既然都决定互相信任了,何必试探。”
“倾城误会了。”
永怀夜眨了眨眼睛,忽的笑道:“我怎么会试探你呢?”
晏倾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低下头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的胳膊,生怕错漏一点儿的信息。
原本那皮肤是毫无动静,不知道是怎的被刺激了一下,其中一条经脉迅速的变黑,同时还有一个拇指大的虫子一般的东西在皮肤下难耐的扭动着。
晏倾城眼神一动,将银针拔了出来,很快,那道黑色的经脉慢慢的又恢复了原本的颜色,那个如同虫子一般的东西也逐渐消失。
“瞧见了?”
晏倾城看向永怀夜,永怀夜皱着的眉头这才算是舒展开:“瞧见了。”
“若是我判断的没有错的话,这应该是锁情蛊。”
晏倾城一边擦拭着银针,一边道:“传闻有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情根深种,奈何女子已经嫁做人妇,对于他的出现很是厌恶唾弃,他培养出这种蛊虫,悄悄地投喂给女子,从此,女子总是会心绞痛,除非是见到他才会好转。”
说到这儿,晏倾城抬起头嫣然一笑:“少阁主还真是风流不已呢,第一阁也是名不虚传,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女子,竟然是会和南疆蛊毒有联系。”
“倾城谬赞了。”
永怀夜将袖子放了下来,一脸温和的看着晏倾城,唇角微微的上扬:“能治么?”
“不能治又如何。”
晏倾城将银针收好,她现在还没把握将蛊虫引出来,这是子母蛊,永怀夜身体里的是子蛊,想来母蛊当是在流云那里。
“我之前倒是有想过,若是不能治,能够找到蛊虫的地方,我也有法子摆脱。”
永怀夜说的话甚是风轻云淡,晏倾城微微的蹙起眉头:“你是想要去了这条胳膊?”
“不对么?”
永怀夜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胳膊,面上颇是有些玩味:“也不知道只有一条胳膊该是如何的模样。”
真是个疯子。
晏倾城微微的蹙眉,随即道:“你既然是请我来治病,我自然是有把握的,倘若真是没有法子了,我帮你砍了,还能剩些痛感。”
永怀夜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要将蛊虫引出来很麻烦,你准备下药材。”
晏倾城将锦囊重新放到自己的腰间:“等药都有了,我会过来制药,你会安排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