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吧。”
鬼面魔轻声道,未等老大抬头,剔骨刀便深深刺入这人后颈,再一挑,生生将他的脖骨剔出,凶残手法丝毫不逊色于陈昭霖!
“您……”
舒景淮稍晚赶到,见地上死尸凄惨,不由得心生厌恶,他握着白凤亮银枪,提起戒备之心。
鬼面魔扭头看去,冷笑一声道:“白马花枪?”
舒景淮皱紧眉头,他在北疆征战多年,虽是在四字榜中有一席之地,但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这人怎么一眼就认出了他?
舒景淮提着白凤亮银枪,警惕问道:“您是……”
“呵呵,你我下午刚见过,这么快就不认得了?”
鬼面魔摘下面具,让舒景淮心中一颤,这楚京墨两目猩红,似魔似鬼,舒景淮在北疆什么凶煞鬼怪没见过?但如此诡异模样,他真是头一次见!
长枪微侧,舒景淮明知故问:“楚京墨?”
鬼面魔摇了摇头,他再度戴上面具道:“楚京墨是楚京墨,而我,仅是我。”
忽而狂风席卷,舒景淮怒目眦裂,白凤亮银枪在空中尖啸,猛然劈来。
鬼面魔用那三寸剔骨刀,结结实实挡下这枪,舒景淮枪法精湛,一戳一挑,将剔骨刀打飞空中,随后一枪刺来,逼得鬼面魔连翻四个跟头,中途还将老大那柄鬼头刀持在手中。
舒景淮穷追猛打,又是一枪刺来,这回鬼面魔手中有了鬼头刀,不再惧怕,他刀身一横,震颤巨响传播开来,让那落叶飞雪飘扬入空。
鬼面魔瞧准机会,抬脚踢去,踹中舒景淮胸口,令其飞上半空,艰难落地。
舒景淮捂着胸口惊道:“我本以为你只是个奸诈小人,没想到武功如此之高。”
“奸诈?小人?”
鬼面魔抬起厚重的鬼头刀,手指轻轻拂过,便出了道细小血口:“奸诈谁能比得过你家太子!”
鬼面魔飞身而出,重刀呼啸斩去,这舒景淮摸清底,也是不敢懈怠,白凤亮银枪在他双手中旋转,猛然刺出,枪尖与刀刃相触,自然是更厚的枪尖胜出,舒景淮一个寸劲拨开鬼头刀,白凤亮银枪直刺鬼面魔的喉咙。
‘轰!’
何等强大的力量,让舒景淮飞出数十米,刚楚京墨那脚仅仅将他逼退,而这一脚,却是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舒景淮落地,呕出一口黑血,他抬头一瞧,贡布似个黑熊,伸手捏住鬼面魔的喉咙,将他举在半空,另一只手将弯刀插入地面,抓下鬼面魔的面具。
那小小面具在贡布手中就像枚石子,轻轻一捏化为粉尘。
贡布斥问道:“你就是楚京墨?”
“何人胆敢放肆!”
舒景淮奔出身,一枪刺出,贡布拔出弯刀,猛然一挥,气浪便将舒景淮打落。
这庞大的身躯,似高山耸立,他两眼发光,如夜中恶狼:“我是高原上的獒,贡布。”
舒景淮一听,便知这人有西域口音,顺京城外会出现西域人,这是紧急大事!
他提起白凤亮银枪,趁贡布不备,一枪刺透贡布手掌,将楚京墨救了下来。
鬼面魔心有不甘,他呲牙咧嘴,抓起一把剔骨刀,气势汹汹走上前道:“你是个什么玩意,敢伤老子。”
贡布看着手掌中的血洞,躁怒异常,他仰头怒吼,似虎啸山林,震得这大地都有些颤抖。
鬼面魔怂了,他后退到舒景淮身旁问道:“怎么办?”
还未等舒景淮开口,贡布如同犀牛奔来,他挥起弯刀吼道:“都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