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山林染,你也来!”
郑景柯抓住山林染衣袖,却被他满脸嫌弃道:“不可能!”
楚京墨耸肩道:“没办法,我这随从啊,满脑子都是污淫之事,非说花香楼里都是卖肉的,你说气不气!”
“啊?”郑景柯匪夷所思,他上下打量山林染,故意拉长音调:“我还以为他是个正直之人呢,啧啧啧,没事,咱哥俩去喝,不用理他!”
两人勾肩搭背,要入花香楼。
山林染果真上当,一身浩然正气的他,怎么能接受如此诽谤!大叫一声:“我也去!”便匆匆跑上台阶。
楚京墨与郑景柯满脑子坏心眼,他俩偷偷嬉笑,手掌相碰,似是庆祝胜利,成功把山林染骗入了花香楼。
花香楼依旧是以前模样,进入便是大厅,其中摆放数张木桌,供穷酸书生玩耍,这一层大多是半老徐娘,楚京墨压根提不起兴趣,直奔二楼。
可山林染就不一样了,他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看着那些红尘女子衣着不整,惊讶地眉毛都拧在一起,偶尔触碰到女子嫩肉,惊得他呜哇乱叫,掀桌而逃,好不容易才跟上楚京墨,胆怯说道:“你二人骗我!”
楚京墨不耐烦道:“骗你什么了?你见着她们光身子了?跟上就是。”
二楼,便是供有些小钱的人消遣之地,此楼设房间共六十六,围绕中央大厅一圈,这二层女子,年轻是年轻,但也是楚京墨、郑景柯看不上眼的,他们走向三楼。
山林染透过纸窗,看到其中人影交融,小床吱呀作响,伴随男女娇声,他忙蹲下身子,脸红一直到耳根。
这时有个仅穿抹胸、短裙的女子走上前来,伸手笑道:“公子可冷?”
山林染直勾勾看着那女子的花白大腿,哀嚎惨叫,连爬带滚奔上木梯,他摸着跳个不停的心脏苦苦哀求:“楚京墨!楚京墨!我们回去吧!”
楚京墨戏谑地瞧他一眼:“这就受不了了?这一二层,都是给些凡夫俗子消遣的地方,我保证,三楼就没这些事了。”
山林染质疑道:“你保证?”
“我保证!”
这话才让山林染放下心来,他缓缓爬起,胆怯跟随。
掀开一块块红色丝巾,上面满是女子香气,山林染嗅着,已如痴如醉,突然前方传来一声琴响,回过神来,楚京墨与郑景柯居然没了踪影!
山林染慌了神,他掀开一块块丝巾,终于在尽头,见到了一名俊俏女子,她长发坠地,蓝衣飘舞,云髻上插定冠华簪,长长睫毛微微颤抖,如此面容,怎么看都不像个红尘女子。
那女子抬起头,微微一笑:“公子请坐,小女子为您弹唱一曲。”
“楚京墨诚不欺我,这第三层果真没红尘女子!”
山林染走去,坐在女子身旁,随女子拨动琴弦,他端起酒杯,细细品尝杯中美酒。
琴声优美,掺杂些许缠绵悲切,时而似孤鸿悲啼,时而似女子叹息。
“你可有什么心事?”
山林染放下酒杯询问。
那女子停弦,模样楚楚可怜,她流下两行清泪,扑入山林染怀中道:“小女子自幼父母双亡,被卖入花香楼中,每日每夜都在这弹琴寻知音,数年来,仅有公子听出我琴声中的故事,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我之肉身,搏公子一笑。”
话语未落,那女子将衣服褪落肩膀,伸出玉指要解山林染的衣裳。
山林染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怒道:“说来说去,这不还是卖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