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长空见他虽是瘦骨嶙峋,但长得确实好看的紧,手才摸到乞儿的骨头,心下便是大惊:“此人骨骼清奇,竟是少有的武学奇才!”
当下大喜,面色更加和蔼道:“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几何?可有家人?”
那乞儿声音清脆,虽然很饿,还是坚持着站在廖长空的面前。他的目光很亮,那里面还有这世间初始的善良。他神情认真道:“我叫欧阳笑笑,养大我的白爷爷说我今年十二岁了!”
说完,他小脸拉了下来,沮丧道:“白爷爷说我没有家人。”
谁会没有家人呢?廖长空心中明亮,也多了些怜爱,内心更为满意。
他笑着说:“那你白爷爷呢?”
欧阳笑笑低着头,哽咽道:“上个月下雪的时候,白爷爷生病了,倒在床上,再也没有起来。”
廖长空摸了摸他肮脏的头,丝毫不在意,他轻声安慰道:“不要再难过了,以后做我徒弟,跟着我过可好?”
欧阳笑笑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一脸天真道:“可以吃饱吗?”
“哈哈哈哈”
廖长空身后几人捧腹大笑,廖长空虽然忍俊不禁,更多的却是心疼。他笑了笑,将欧阳笑笑抱在怀里:“可以,你想吃多少都行!”
丐帮人多势众,虽然靠乞讨为生,但上层人士却是不会去乞讨的。他们靠着无数人供奉,却是比一些达官贵人还要富有。
廖长空带着欧阳笑笑行到酒楼中,小二在一旁问:“客官吃饭还是住宿?”
廖长空身后四人随着小二找了个空桌,点了些酒菜便吃了起来。
廖长空则是丝毫不予理会,径直走到乌云墨的桌前,笑着道:“多谢乌贤侄救了我徒儿一命,徒儿,还不谢谢你乌大哥。”
乌云墨站起身,行了一礼道:“乌云墨拜见廖师叔,此事小侄却是没有出力多少,不敢当廖师叔如此。要谢,还是去谢苏陌雪苏公子吧。却不知廖叔叔何时收了个徒弟?”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拜见廖师叔。”
廖长空点头应是,随性道:“也是要谢的,这年头良善的人越发少了。至于这小子,刚刚才收的。也许是这小子讨人喜欢吧,看对了眼,就收下了。”
乌云墨笑着道:“廖师叔以前不愿收徒,如今倒是要恭喜了。来,廖师叔,坐下一道吃些酒水罢。”
“不必了,我还要带这小子拜谢他的救命恩人呢,你师傅近来可好?”
“还好,就是最近手有些痒了,老念叨廖师叔你呢。”
廖长空哈哈大笑:“这老东西,武功不知有没有长进。代我向他问好,过些日子自去寻他。好了,我先过去,你们不必拘谨。”
乌云墨道:“对无影魔君雪公子,小侄也是心生仰慕,便与师叔一同过去吧。”
“也好。”
廖长空带着欧阳笑笑走到苏陌雪的桌前,苏陌雪早已听到,不等廖长空说话,当先道:“廖前辈不必如此,此等事情,便是谁遇到了都会出手的。”
廖长空不置可否,仍旧让欧阳笑笑行礼道谢,之后才缓缓开口道:“这一屋子人,出手的可有几个?”
他目光在慈悬空斋和青龙帮众身上瞟了瞟,又对欧阳笑笑道:“好孩子,你要记得是谁救了你的命,以后可是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事。要有慈悲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是!”
“是,师傅!”
欧阳笑笑目光坚定,对廖长空的话丝毫不做怀疑。
苏陌雪摇头笑了笑,却不再劝了,道:“既如此,我便不矫情了。还请前辈与乌兄赏脸,坐下一同吃些酒菜。”
廖长空抚须长笑,乌云墨喜道:“能与苏兄共饮一杯,当是人生一大快事。请!”
几人坐下,又添了碗筷,加了酒菜。乌云墨目光在阿珂和俊安身上停留片刻,才歉声道:“还未请教这两位是…”
苏陌雪介绍了俊安,正待介绍阿珂给几人认识,却见阿珂笑盈盈道:“我是他未婚妻,古珂!”
廖长空给欧阳笑笑夹了些菜,闻言打趣道:“却不知何时嫁娶,我也好讨杯喜酒吃?”
苏陌雪苦笑道:“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
阿珂翻了个白眼,抱着他的胳膊道:“他只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而已。到时候给你们寄喜帖,可不要不来哦。”
廖长空和乌云墨对视一眼,目中均是笑意,连忙道:“一定去,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