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个作恶的声音小心翼翼问道:如果换成方寻惜,就能waner……
呸呸呸,不可能!
徐厌抑郁地从小屁孩房间出来,看到洗漱完,穿戴整齐,正在吃早饭的“男生”后,更抑郁了。
他脸和头发都没洗,模样邋遢不说,身上还沾着小屁孩房间里的奶味,整个人都显得软塌塌的。
他晚上到白天的性格行为转变,方寻惜都看在眼里,却不问也不说。
是想握着他的把柄?好威胁他??
徐厌准备了一系列说辞,到了嘴边,刚要问出来,就听到“他”声线清冷说——
“宋姨有事出去了,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吧。”
徐厌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不用了,我回去洗漱。”
寻惜视线慢慢定格到他没有衣兜的浅色家居服上:“不是说,没有钥匙,进不去门吗?”
“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徐厌问出口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这句话是个“病句”。
寻惜没揪着这个称呼问他,反而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你还非要拉着我的手,想-亲我,想要-跟我睡。”
将男生眸底的错愕和呆滞尽收眼底,寻惜不禁笑出了声。
徐厌变了脸色,沉声道:“方寻惜,你骗我?!”
寻惜止住了笑,“信不信随你。”
“你——”
徐厌本该现在就出了这院子,跳墙或者砸开门锁都行,只要远离这个人,那些莫名奇怪乱七八糟的情绪都会消失不见。
但是,在看过“他”宛如朝阳一般的笑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