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回去之后,几人已经睡下了,只有杨清站在卡车后面,上端着一把枪。
听见脚步声,立马将枪口对准了他。
旋即,扫兴说了一句:“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沈遇没搭话,一只撑着翻上卡车,径自拎着木棍走到另一头坐下,将黑色外套衣链拉上。
杨清朝他这边走了过来,问:“你有没有闻到肉的味道?就是那种罐头午餐肉?”
沈遇掀了掀眼皮,声线冷淡:“没有。”
杨清鼻尖嗅了嗅,发现那股味道又淡了,摇头说道:“那可能是我太久没吃肉了吧。”
说完,又回到了另一边。
等他彻底转过头,沈遇摸了摸口袋,扔进嘴里一颗薄荷糖。
他已经连续守了好几天的夜,每天只有在车开动和他们吃饭的时候能眯上一会儿,这会儿吃饱了,难免有些犯困。
这几天,他靠着藏的一点食物和两包薄荷糖生存下来。
肚子里的“存货”,应该能支撑两天。
两天之后,他可以吃半块面包。
……
只有在计算自己如何生存的时候,沈遇才不会犯困。不知道是他太专注了还是小丧尸脚步太轻,什么时候靠近的他都不知道。
一转头,就看到她站在卡车下面。
一米五五的身高,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半颗脑袋露在外面。
沈遇先是瞄了眼杨清,低声叫了他一声,没回应,才转而问她道:“你怎么来了?”
寻惜拿出一袋猪肉脯和一瓶牛奶递给他,嘴里僵硬地蹦出两个字来:“吃,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