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天他走的时候让我跟你回来,给你送了点心我就回去睡觉了,没见他人。”
陆师兄正要点名,聂虎从韶丹院门外走了进来,冲聂雄和寻惜招了招,“我在呢!”
“哪儿去了?”
“放水。”
“……”
只有寻惜看出来了,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衣服都还是昨天的。
不过,他不想说,那么她便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她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
还得找个会把丝帕还给他,免得那人又吃醋。
因为昨天中午那件事,今早集合,陆师兄又强调了一次,绝对不要和长老们顶嘴起争执云云。说给谁听,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反倒聂虎,像个没事人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解散了之后,聂雄凑上去,对聂虎说:“你和岳长老的事,我听他们说了,最后是陆可为求的情,可见他人还不错。”
聂虎表情已经有些松动了,偏偏那一脸别扭劲儿,让人看了想揍他。
“我又没让他多管闲事。”
“小虎……”
“走了走了,吃早膳去,顶多……以后多分给他一盘点心,不能再多了。”
寻惜跟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两个幼稚鬼,恐怕还不知道点心泡汤的事吧?
虽然给了金叶子,但没和人家商量好,就做了交换。这事儿多多少少做得有些不地道。
所以,再往膳房那边去的时候,寻惜特别地注意了一下。
得,这位伙计不愧是在垄师傅门下当过学徒的,每天都兢兢业业,一次懒儿都没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