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漾在一旁,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偷偷抹眼泪:“嗯,奴婢会按国师说的去做。”
寻惜听到她喃喃的声音,说:“多情自古伤离别,我是去寻更好的人,过更好的生活,你不必伤感。”
红漾听了破涕为笑,却是比哭还难看:“国师,奴婢陪在您身边已经十年了,只是您突然离开,奴婢一时不适应罢了。国师走了,奴婢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底下的姐妹们的,国师也不必牵挂我们。”
寻惜点点头:“那便好。”
十年,又是十年。
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
秋寂在山脚下看见那人与红漾一起的时候,又惊又喜。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因为脸上带着人皮面具,所以红漾没将他认出来。
寻惜开口对他说道:“她一路跟随我下的山,你的事我也同她说过了,不必担忧。”
红漾睁大了眼:“国师,这是秋寂姑娘?不,不对,应该称为秋寂公子!”
秋寂这才展开笑颜:“红漾姐姐。”
红漾想到适才国师同她说的两人的关系,哪里敢让他叫“姐姐”,连忙弯下腰低下眉:“奴婢不敢当,公子还是唤我红漾吧。”
秋寂将她扶起:“以后我们之间,不必奴婢相称,大家人人平等,没有谁生来就是做奴婢的。”
红漾点头应下了。
心想:能与国师相配的男子,非他莫属了。
寻惜听到茅屋内传来说话声,问道:“除了你爹,还有旁人?”